砰!
一聲炸響。
她的身軀終于停下,將身后的閣樓炸開一個大洞,鮮血從大洞中飛濺而出。
接著,花九娘脖子一歪,立斃。
她身后閣樓里的女子看到這一幕,卻連驚叫都不敢,緊閉嘴唇,瑟瑟發抖。
“搞什么?”
第一號閣樓里的人聽到動靜,皺著眉頭走了出來,道:“剛剛誰在吼叫?”
左邊的黃巾力士道:“回尊者的話,是一個花家賤婢,說些沒來由的話,不用理她。”
“她人呢?”尊者問道。
黃巾力士道:“已經死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
尊者譏諷一笑:“明知必死,還要吼那么一句,看來她想要惡心我,所以故意說什么花無月的情郎。
“她不是說花無月躲著不出來,而是說本尊我躲著不出來。
“不過不得不說,她確實惡心到我了。
“花無月,隨本尊去看看你那個所謂情郎,讓我看看他有何三頭六臂,值得這賤婢吼那么一句。”
說罷。
他右手一招,不由分說,便將花無月招到了面前。
只見花無月就好像提線木偶一般,任憑他的擺布,老老實實地走在一側,連表情都沒有。
“花家這些年的貨色真是越來越差勁了,我想,應該做出改變了。”
尊者一邊走著,一邊淡淡說道。
花無月眼神中有一股絕望的悲戚流淌而出,淚水不由自主的從面龐中滾下。
她知道,她們花家這一次是真完了。
以前,落花宗采用的是養豬的模式,將她們花家養大了再宰。
但聽這位的意思,花九娘剛剛惹怒了他,他決定不再養豬,而是想要一次性將花家徹底收割了。
花無月不懷疑這人的本領,更不懷疑這人的地位。
只要這位要做的事,他就一定可以做成。
因為,他可是落花宗的大長老啊,他的意思,幾乎就代表落花宗的意思。
而且,他有先斬后奏的權力。
他要滅花家,可以先滅,再回稟給落花宗宗主。
所以。
惹怒了此人,花家徹底完了。
想來花九娘如果知道第一號閣樓里的是這位強者,她再憋屈憤怒,都會忍住,絕不敢大吼大叫找死。
畢竟她害的不是她自己一個人,而是整個花家所有人啊。
……
萬花塢,議事大堂。
寇官早已給張靈山將額頭和眼睛包扎好,各自坐著,優哉游哉的品茗等候。
張靈雨忽然道:“哥,我感覺這花家氣氛不對,不是什么好地方啊。會不會陰咱們?”
“小雨說的沒錯。”
寇官附和道:“這地方看似明媚,實則感覺陰森森的,那所謂的花香,我感覺并非只是針對外人。大哥覺得呢?”
張靈山道:“來人了。”
張靈雨和寇官立刻轉頭看向了門口的位置。
果不其然。
腳步聲就從遠處急促傳來,接著一個美貌中年女子帶著之前那個老嫗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