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物如何降服?”張靈山又問。
寇官搖頭道: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還是請教一下花家的人吧,他們畢竟是本地人,對這些從花橋跑出來的奇異生物更了解一些。”
花家老嫗立刻道:“想要降服極寒冰蜂,需得給他喂花蜜。我們花家有萬花蜂王蜜,喂它幾個月,它就會生出好感,之后輔以其他手段,便可將其降服。”
“喂花蜜?”
張靈山一聲冷笑,“它也配?”
這小東西差點將妹妹化作冰雕,自己不給它點教訓,反而還給它喂花蜜。
它以為它是誰啊。
于是。
張靈山二話不說,直接在手中凝聚出氣血火焰,將極寒冰蜂丟在掌心焚燒。
“這……”
花家六人一臉肉疼的表情,欲言又止。
這可是好東西啊。
極寒冰蜂,多少人拼了命都想要得到的蟲寵。
呼延久視這個老東西,就是靠著這個蟲寵,才能在花州混的風生水起。
可現在,如此寶貝的蟲寵,居然被這個瞎眼青年用火焚燒。
暴殄天物,暴殄天物啊!
若是其他人膽敢當著他們六人的面這樣糟蹋東西,他們六人絕對會暴起傷人。
好東西,就應該好好利用,怎么能浪費呢。
浪費好東西的人,就該殺!
但是眼前這位,別說人家焚燒極寒冰蜂,哪怕人家就是將她們六個人燒了,她們六人也沒有任何反抗之力,哪里還敢多言啊。
只能在心里暗嘆,惋惜,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。
不過。
不管她們如何惋惜,她們的想法都不在張靈山的考慮之內。
等張靈山覺得燒的差不多了,這才停了下來,將極寒冰蜂送到張靈雨的掌中,道:“這小蟲子已經蔫了,你時常用血澆它,不出意外的話,它最終會降服于你。”
“真的嗎,太好了!”
張靈雨大喜,立刻送出一滴血落到掌心。
只見,極寒冰蜂在血里扭曲掙扎,露出痛苦不堪的樣子,奇異的波動從其身上傳來,落入張靈雨的意識中。
張靈雨訝道:“它好像在求饒?”
“嗯,你自己玩吧,把它研究透,此物將來可作為你一大助力。”
張靈山淡淡說道,然后對花家老嫗道:“花九娘的致命傷,應該就是此物造成的。現在我已經將其拔除,可以讓她解除花擬態了。”
“是。”
花家老嫗立刻點頭,然后雙手掐訣,口中喃喃自語,放出細微波動,落到了花九娘的花叢之中。
不到片刻。
只見花九娘身上的花朵盡數脫落而下,露出了她本來的面目。
“呼延久視,我要殺了你!!”
剛一從花朵中脫身,花九娘就發出一聲憤怒大吼,接著臉上露出虛弱的表情,撲通栽倒在地。
這時候。
她好像才終于回過神來,看向了花家六人,最終將目光定格到老嫗身上,道:“多謝荷奶奶救命。”
老嫗搖了搖頭,道:“不要謝我,謝這位公子吧。若不是他隨手幫你拔除了極寒冰蜂,我們也束手無策。”
“隨手……拔除?”
花九娘感覺不可思議。
自己可是用了花家秘傳之術,身上爆開的花朵形成了一個絕對的防御圈。
不只是呼延久視不能靠近,任何非花家人,都不能靠近。
一旦靠近,就會遭到自己身上的花朵攻擊。
可是。
按照荷奶奶所言,此瞎眼青年居然完全無視花朵攻擊,隨手就將極寒冰蜂從花叢中抓了出來。
這是什么手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