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思熟慮之后,張靈山便停了下來,道:“陳幽冥,可以了。”
半晌過去。
陳幽冥的聲音傳來:“你打開的嚨府有十畝地嗎?”
“已經有了。”
“好!”陳幽冥道,“那你就可以出來了。”
“如何出去?”張靈山訝道。
陳幽冥道:“既然已打開了嚨府,就倚仗你的嚨府吧。只有善用嚨府,并且可以從這里出來,你以后面對黎不梵的時候,才不會被壓制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張靈山點點頭,口中大喝一聲:“開!”
轟。
生死鐘從喉結處轟然噴出,直奔前方而去,而巨大的生死輪緊隨其后,瞬間就將前方打開一道缺口。
張靈山身形前撲,便融入生死輪的輪圈中央,旋轉著前行而去。
眨眼之間。
眼前的黑暗便盡數消失,四處光亮透徹,綠草如茵,花草清香。
嗖。
只見張靈山輕輕落地,心念一動,生死鐘和生死輪便齊齊收回了嚨府之中。
“不錯。”
陳幽冥的聲音傳來:“不愧是可以自己打開嚨府的奇才,對嚨府的運用果然有一手。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你剛剛噴出的那個金鐘,乃是極樂山的頂尖法器生死鐘?”
“不愧是幽冥大帝,果然慧眼如炬。”張靈山贊道。
陳幽冥淡淡一笑,道:“能認出來生死鐘不是什么本領,能夠完全掌控生死鐘,這才是大本領!極樂山當年,也算是從隱世門派的夾縫中殺出了一條路,可惜,和公冶長庚的天宗一樣,都沒有逃脫被打為‘邪魔’而被滅的命運。呵呵。”
“原來極樂山和天宗都是咱們同道中人啊,可惜可惜。”
張靈山附和地嘆了一聲。
他對過去的事情并不甚了解,陳幽冥怎么說,他就怎么聽,隨口附和兩句,免得陳幽冥自說自話有些尷尬。
畢竟,人家可是幫自己徹底打開了嚨府和幽府,自己給人家捧捧場子,是應該的。
“是啊,皆是咱們同道中人,可惜,他們終究還是失敗了。想要推翻隱世門派的壓迫,除了有超乎尋常的手段之外,更需要堅韌不拔之意志、一往無前的勇氣,和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決斷!公冶長庚,終究還是差了些決斷和勇氣啊。”
陳幽冥的嘆息聲中,夾雜了一些對公冶長庚的鄙夷和不屑。
提到了公冶長庚,張靈山趁機便道:“我聽聞公冶長庚的玄金之體極其強橫,堪稱無敵之身,如何會輸?”
陳幽冥哼道:“所以才說他是個沒有決斷和勇氣的廢物。上天給了他推翻隱世門派的絕佳機會,他卻為了所謂的家人和宗門而妥協,結果,反而被人家一網打盡。無論家人還是宗門,皆被付之一炬。蠢材,十足的蠢材!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張靈山點了點頭。
其實他也不知道玄金之體有多強橫,所謂“無敵之身”是他亂說的。
但是,聽陳幽冥這么一說,玄金之體確實就是無敵之身啊,公冶長庚當年幾乎差點就要贏了。
既然如此,自己還怕個屁?
無論這陳幽冥到底是什么目的,或是黎不梵會不會真的將自己賺入鎮魔宗里面,他張靈山都無所畏懼。
因為。
他的玄金之體即將成型,就差最后一重玄金意境了。
只要自己返回中州之前將玄金意境提升起來,自己就是無敵的!
“幽冥大帝,第一步讓我打開嚨府,已然完成。那么現在第二步,該怎么做?”
張靈山不想聽陳幽冥發牢騷罵街,便岔開話題,沉聲問道。
陳幽冥眼神一凝,道:“接下來,便是隱藏你的實力,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已經打開了嚨府。”
“如何隱藏?”
“我有一物,只需掛在胸口,便可隱藏你的實力。”
陳幽冥說著,拿出一個乳白色玉佩,穿了一條紅線,套過張靈山的腦袋,掛在了張靈山的胸前,道:“千萬不要取下來,否則會被瞬間發現。”
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