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其中有三人,和隱世門派沒有關系,要么靠自身,要么靠機緣,要么靠傳承。
“這三個人,便是我陳幽冥、南愚和你們張家的張呈恩!”
張靈山聞言一怔。
沒想到這三個與眾不同的人物之中,居然還有他們張家的張呈恩。
不可思議!
他們張家這么厲害么。
可是,據他所知,張家在近些年來可是越來越廢了啊。
那么問題來了。
為什么明明有張呈恩這個府藏境強者,外加張家還有打開心府的傳承,按道理應該蒸蒸日上的張家卻每況愈下呢?
很明顯。
張家,被人陰了!
那問心碑里的三眼靈猴作亂,就是被人陰了的證據。
可是誰又能進入張家內部給問心碑使壞呢?
答案也很簡單。
張家之中,有叛徒!
雖然張靈山對張家并沒多大的歸屬心,但是,拿了人家的好處,得到了心府傳承,自己就有責任去回報這份好處。
若有機會,自己必將挖出其中的叛徒,將其碎尸萬段。
“知道有隱世門派做靠山和沒有隱世門派做靠山的區別在哪里嗎?”
陳幽冥盯著張靈山的眼睛問道。
其眼睛和之前的渾濁老眼截然不同,此刻的眼睛中,蘊藏著無與倫比的力量,似乎可以洞察張靈山的靈魂。
張靈山沉吟片刻,道:“之前聽南愚所言,能打開嚨府的,都是黎不梵這一支。那么意思是說,有隱世門派做靠山,就一定可以打開府藏?或者說,就算不一定能打開府藏,其概率也比咱們這些沒靠山的要大得多。”
“不錯。”
陳幽冥贊許的點了點頭,又道:“還有呢?隱世門派為什么要給你做靠山?”
張靈山道:“因為你愿意做隱世門派的狗?”
“不錯!”
陳幽冥大笑:“就是做狗。無論是什么天榜第一的宇文無極,還是黎不梵、趙豐年,通通都是人家隱世門派的狗。哈哈哈。
“可雖然大家都知道自己是去做狗,但為了打開府藏,仍然趨之若鶩。
“悲哀的是,就算你想做狗,人家隱世門派還不收呢。
“這是一個想做狗而不可得的時代,除非你和隱世門派本身就有關系,或者有人作保。
“比如左丘儉。你知道左丘儉和黎不梵什么關系嗎?”
陳幽冥笑呵呵問道。
張靈山道:“之前南愚說我打開嚨府,懷疑我是黎不梵的私生子。聽你問的這個意思,左丘儉就是黎不梵的私生子?”
“哈哈,不錯。沒有想到吧,左丘儉這個無惡不作的瘋子魔頭,居然是黎不梵這個鎮魔大元帥的私生子。好不好笑?哈哈哈。”
不管張靈山笑沒笑,陳幽冥已經笑出了眼淚,前仰后合,甚至在泥土里打滾。
好像,他才是第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人。
張靈山默默地看著陳幽冥,心頭突然生出無限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