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正風道:“張大人,從海口鎮到江海城,并不經過慶海城。但是,觀音靜心丹不同凡響,慕姑娘拿著此物若是遇到壞人,只怕危險。所以,要不然繞路一段,將她順利送到慶海城再說?”
“那就送佛送到西吧。”
張靈山說著,將觀音靜心丹拿到手中,道:“此物我來保管,免得冥闊海暗中做了什么手腳。”
“嘿嘿。”
慕幻月心甘情愿的將丹藥交給張靈山手中,心頭美滋滋,你小子嘴硬心軟,還不是很關心我嘛。
“傻笑什么?還不激發飛舟,再耽擱時間把黨子安熬死了,你就開心了?”
張靈山催道。
“好嘞。”
嗖!
飛舟騰空而起,三人迅速御舟而去。
……
慶海城。
“咳咳咳。”
痛苦難熬的咳嗽聲從一處民居中傳出。
“爹。”
又一個聲音響起,道:“別管我了,讓我去死吧。反正我活著也沒什么意思。這個世界已經沒什么值得我留戀的……”
“放你媽的屁!”
咳嗽聲夾雜著罵聲響起,一個面色蒼白的中年漢子狠狠地抬起粗糙的右手,但始終都沒有打下去。
半晌后,他嘆了口氣,道:“子安,我已經老了,咱們黨家之后,還得靠你來支撐。就算你再沒什么值得留戀的,至少也要培養出能代替你的下一代家主之后,你再去死罷。”
“家主!”
旁邊四個黨家人震驚的看著黨天峰,沒想到黨天峰居然會說出這么直白又不吉利的話。
難道,家主受的傷真的重到已經無法治愈了嗎,比黨子安還要慘?
“不用擔心我。”
黨天峰擺了擺手,道:“我已經活夠了,接下來,你們的首要任務,是保護子安。”
“家主……”
黨家四人面露擔憂,是家主預料到什么了嗎,莫非今晚對方就會對他們出手?
家主打算孤注一擲和對方拼命嗎?
唉。
早知來到海州會賠上家主的性命,他們還不如不來,至少黨子安,根本不配和家主相提并論。
這個只會追女人的廢物!
四人作為黨天峰的親信,雖然嘴上不說,但心里已經將黨子安罵了不知道多少遍。
哪怕黨子安是黨天峰最驕傲的兒子,他們四人也要罵。
若不是為了這個不爭氣的兒子,家主豈會淪落到如此地步?
“爹。”
黨子安忽然道:“您不要泄氣,小月剛剛是不是聯系你了?”
“是。”
黨天峰嘆了口氣:“其實我后悔了。我不該將小月牽扯進來,早知道不該和她說那么多。不過她應該也趕不過來,等趕過來,一切也都塵埃落定了。”
黨子安道:“小月是不是和張靈山一起?”
“不錯,鎮魔司掌錘使張靈山,確實和小月一起。怎么了?”
黨天峰疑惑問道。
黨子安道:“爹,有救了!速速發訊息,讓小月帶著張靈山過來。只要張靈山兄弟抵達鎮守,咱們就不會出事。”
“嗯?”
黨天峰不解:“張靈山雖然天賦異稟,乃是登上了傳功塔第九層的天才。但是,他年級還輕,實力就算比小月強,也強不到哪里去……”
“莫非爹爹忘了器城之變?張靈山的實力,不可以常理揣摩,總之你相信我,只要他來了,必然可以保得咱們無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