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證明來歷,那可真是太簡單了。”
慕幻月一下子笑了,拿出一個淡藍色的牌子,正是黎不梵賜給她的鎮魔玉牌,道:“你將這牌子拿去給你姐姐,就說我乃鎮魔司鎮魔使慕幻月,上面那位則是大名鼎鼎的鎮魔司掌錘使張靈山。特來解決南海赤潮的禍患,如今完成任務,借你們的船只返航。望冥家相助!”
“你是鎮魔司的鎮魔使?”
冥小風吃了一驚:“我也想去參加鎮魔使考核,但我姐姐說那里太危險,不讓我去。唉……”
“鎮魔使考核確實危險,小風弟弟這么乖,還是不要摻和進去為妙。”
“怎么連你也這么說。”
冥小風有些不爽,但還是拿著鎮魔玉牌,回到自家船上。
接著。
就聽到紅裙女子的聲音遠遠傳來:“冥家冥鳳兒,請鎮魔司掌錘使張靈山大人上船一敘。”
“怎么只叫你不叫我?”慕幻月有些不爽地吐槽道。
張靈山沒有理會,直接縱身一躍,就落到了冥家大船之上,拱了拱手道:“張靈山,見過冥姑娘。”
冥鳳兒一襲紅裙,迎風而動,宛如熾熱的烈火,她的長相不亞于慕幻月,五官被天地雕琢的完美無缺。
但是,她有一個缺點,就是面骨有些硬朗,眼神過于凌厲。
一般人光是站在她面前,就會感到極其強烈的壓迫感,似乎一下子就被人家看穿了,不敢和對方直視。
張靈山不是一般人,但也覺得這女子的氣勢有些不俗,絕對是一等一的好手,不禁多打量了幾眼。
“你不怕我?”冥鳳兒問道。
張靈山一下子笑了:“為何怕你?”
他發現這冥鳳兒有些過于自信了,雖然相對于普通人來說,她確實是最頂尖的那一層人物。
但是,還嚇不到他張靈山吧。
哪有人一見面就問你為什么不怕我,神經病嗎。
簡直普且信。
“不錯。”
冥鳳兒道:“難怪可以被黎天王看中,給你開辟出新的職位,還讓你來解決南海赤潮的問題。果然不凡。請坐。”
說著,她右手一送,一個椅子就憑空落到了張靈山腳下。
張靈山順勢坐下,道:“多謝。”
冥鳳兒道:“不忙謝。我且問你,既然你是代表鎮魔司來處理南海赤潮,為何要在我弟弟面前冒充海島居民。”
“因為,我信不過你們。”
“那現在為什么又信了?”
“我的幕僚說你們可信,且我們船只損壞,想要借你們的船只返航,所以不得不信。”
“你的幕僚就是那個叫慕幻月的女人?”冥鳳兒問道。
張靈山道:“不錯。”
冥鳳兒忽然笑了:“你知道慕家的人都是什么人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就猜你不知道。那你又知道慕幻月拿的這個鎮魔玉牌,具體有什么作用嗎?”
“倒是見識過。”
張靈山如實回答,他確實見識過,這鎮魔玉牌可以讓慕幻月帶著他在鎮魔司暢通無阻,不只是身份的象征,也是一件寶物。
“我猜你見識到的,只是這鎮魔玉牌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。就連慕幻月,我估計她也不知道此玉牌的真正作用是什么。呵呵。”
冥鳳兒突然一笑,面露譏嘲。
她這人本來氣勢就凌厲,這譏嘲一笑,更是攻擊力十足。
也就是慕幻月沒看到,要不然,指不定兩女要爆發什么沖突。
張靈山眉頭一皺:“此言何解?”
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