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他絕不會猜出自己曾經拿到過一百二十顆海膽竺葵。
這可是足足一百二十顆!
如果真的留下痕跡被南愚看到,南愚絕對會氣的吐血,然后出于嫉妒而大肆宣揚,那時候他張靈山可就沒好日子可過了。
回頭繼續看了一眼石柱,張靈山覺得沒什么紕漏之后,這才返回到了海島之上。
“這個海島是什么時候出現的,以前為什么沒有見到?”
張靈山剛一上岸,就聽到遠處有人驚喜叫道。
他回頭一看,只見是一個通體紅色看起來十分拉風的巨型船只,高高的船帆之上寫了一個大字:冥!
“以前沒有見到,大概是因為被南海赤潮阻擋了。”
又一個聲音響起,淡淡道:“咱們此番前來,不就是為了處理南海赤潮么,結果沒看到南海赤潮,反而看到了這座島嶼。可見,南海赤潮出于什么原因,消失了。”
“快看,那里有個人,莫非是島嶼居民,問問他是怎么回事?”
一個青年立刻從巨船上跳了下來,其速度飛快,三兩步就落到了張靈山面前,道:“你就是這座島的原居民嗎?”
“不錯。”
張靈山詫異的看了他一眼,又緊張地看了那艘船一眼,道:“你們是誰?為何登上我們島嶼,想干什么?”
“不用怕。”
青年安慰一句,露出一個自以為和善的笑容,道:“我們是大宇王朝九州大陸海州冥家的人,特來處理南海赤潮。你有沒有見過南海赤潮。”
“南海赤潮?”
張靈山想了想,道:“就是那些圍在我們島嶼一圈,紅不拉幾的那些奇怪的赤藻嗎?那些東西兇得很,不可觸碰,好多人都被其吞噬,我從來不敢碰他。”
“你見過南海赤潮,太好了。那你知道南海赤潮是怎么消失的嗎?”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我只知道來了幾波人,實力都很強。其中有一個身高瘦長的枯槁老者,特別厲害,幾乎有呼風喚雨之能。”
“身高瘦長的枯槁老者?”
青年心頭一動,立刻拿出一張畫像,道:“是不是這個人。”
“對!”
“居然真的是他。”
青年口中自語,然后迅速返回船上,道:“聽那土著所言,就是南愚收走了南海赤潮。”
船上一個紅裙女子無語道:“冥小風,你以為我聽不到你們兩人的談話嗎,人家那人明明說了并不知道怎么回事,到你口中就直接說是南愚收走了南海赤潮。”
“哼,不是他還能是誰,這老頭嘴上說他已經退位讓賢,不再擔任南海商會的會主。但南海商會的一切事由,依舊全部由他掌控。
“而且此人野心勃勃,不想偏安海州,非要到處攪風攪雨。
“這南海赤潮,定然也是他做出來的什么實驗。我猜他的目的不只是讓南海商會開遍九州,掌控九州所有寶物的定價權。
“他,甚至還想橫渡南海,將南海商會開到海的那一岸去。
“總之,咱們海州遲早因為他而遭禍!”
冥小風憤憤道。
冥鳳兒搖了搖頭,不和他爭辯,因為沒有意義,而是淡淡道:“那土著跑了。此人看著也不老實,可不能盡信其言……”
正說著,她就看到冥小風又嗖的跳下船去,緊追那個土著而去。
“你啊。”
冥鳳兒對自己這個弟弟實在是無語。
就不能穩重一點兒么?
這奇怪的島上,出現一個奇怪的人,實在是值得警惕的事情,豈能這么橫沖直撞的。
真是個傻弟弟。
“七將,看好我弟弟,別出事兒了。”冥鳳兒沉聲道。
“是!”
一道幽影嗖的飛出,然后遁入海島之中,消失不見。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