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著這小子雖然體質奇異特殊,不可思議,但他年紀輕輕,應該沒有多么出色的神兵。
就算有,也絕對敵不過自己的大船錨。
自己這大船錨,可是花費了不知道多少天材地寶才煉制而成,可謂傾盡南海商會的財富。
可如此寶物,居然轟不破對方的兵器,這小子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,憑什么如此離譜?
‘莫非這小子是黎不梵的私生子,黎不梵專程去鎮魔宗給他要來了頂尖的兵器?’
南愚心頭不禁如此想道。
“死!”
在南愚對張靈山的身份驚疑不定的時候,只見張靈山已切身而來,其口中突然大呼一聲“死”字。
轟!
一方巨大的金鐘立刻從張靈山喉結處噴出,死死扣向了南愚的腦門。
‘果然!’
南愚急速后撤,再無戰意,直接收起船錨,往海島之外急急奔去。
黎不梵,打開的是嚨府。
這小子喉結處可噴出此金鐘和生死之氣,很明顯,打開的也是嚨府。
恰恰證明了他就是黎不梵的私生子。
如此,他身上的各種不可思議的異象,都可以得到解釋。
他可是得到了黎不梵的真傳啊,而且黎不梵都給他從鎮魔宗請來了神兵護衛,可見對其有多么疼愛。
可以想象,這小子身上肯定還有更厲害的寶物。
雖說自己不懼,但沒必要和他一直打下去,因為根本沒有意義。
而且,如果這小子激發了什么符箓,已經發出了訊息召喚黎不梵前來。
人家父子齊心,且皆是打開了嚨府的大高手,自己怎么可能以一敵二。
還是早溜為妙,免得陰溝里翻船。
“張靈山,看在黎不梵的面子上,我不和你計較,速速退下,宮殿里的東西我都不要了,白白送給你,算是我們南海商會給你的見面禮。”
南愚邊跑邊叫道。
張靈山道:“這些本來就是我應得的,算什么見面禮。若有誠意,拿出海膽竺葵,我就饒你狗命。”
“海膽竺葵是何等寶物,我要是有,早就用來擴大丹府了,還輪得到你?”
南愚都被氣笑了,這小子還真能異想天開、漫天要價啊。
“沒有海膽竺葵,那要你何用?”
張靈山道。
南愚哼道:“我跑是給黎不梵一個面子,真以為我怕了你。南海赤潮,給我滅了他!”
說話間,他的身形已經如同鬼魅一般落到了南海赤潮之上,踩著南海赤潮急速奔行。
嗖。
張靈山也是一個起落,來到了南海赤潮之上。
可他是在砸碎宮殿之后才進入宮殿,所以并沒有沾染到宮殿的氣息,瞬間就被南海赤潮淹沒。
無窮無盡的赤藻好像找到了最渴望的美食,一個個張牙舞爪,瘋狂的撲向了張靈山。
南愚見之大笑:“愚蠢的家伙,真以為你無敵了?仗著一身氣血強橫,外加兵器神妙,就覺得自己可無視天下英雄,可笑……”
正說著。
只見,那漫天遍野的南海赤潮之上,突然燃起了熊熊烈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