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呼呼!
張靈山將氣血火焰瘋狂投到海鯊身上,燒的海鯊呼呼亂竄,瘋狂亂轉。
不過片刻時間,海鯊便忍耐不住,停下來發出唧唧的求饒聲。
慕幻月見狀立刻放出神識,將其降服,最終丟入橢圓形的琉璃瓶子里。
“嘿嘿。”
慕幻月高興道:“有了這東西,就算船只損毀,咱們也能靠著此物在水中遨游。”
“嗯。一會兒若是出現意外,你就騎著海鯊離開,不用管我。”
張靈山說著,又從紅發男人的儲物袋里拿出一張海圖,道:“此圖送給你。”
慕幻月一愣:“你是不是已經感知到什么了?如果危險,咱們這就返回不去了吧。”
張靈山道:“我什么都沒有感知到,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罷了。在海上我有自保之力,而你沒有,所以遇到危險,你直接逃跑就行,免得拖累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
慕幻月本想反駁說自己不是累贅,但是,一想起之前在海島遭遇將級邪異的事兒來,她就無力反駁。
因為,自己真的就是一個累贅。
‘可惡。我慕幻月居然有朝一日會成為別人的拖累,此乃奇恥大辱!張靈山你等著,大不了我不去傳功塔第九層了,我直接突破通脈境,那時候誰還敢說我是累贅?’
慕幻月心頭憤憤地想到。
當然,說是這么說,真要讓她放棄登入傳功塔第九層的機會,她還是會猶豫。
除非遇到迫不得已的情況,否則早早突破通脈境,有害無益。
“行了,走吧,江少元說不定已經感知到海膽竺葵的方位了。”
張靈山說著,大步返回了甲板上。
馮正風一見到他就欣喜道:“張大人,江公子感知到了海膽竺葵的下落!現在正往那邊開船,另一艘船也跟在后面。”
“好!”
張靈山點了點頭,道:“不過江少元的感知準確嗎?”
馮正風道:“準不準確,也都是咱們唯一的方向標,畢竟咱們也感知不到啊。”
“說的不錯。”
張靈山嘴上這么說著,心頭則長了個心眼。
因為現在有兩艘船,他懷疑江少元會把他們引到險地,而江少元自己則找機會和另一艘船去往真正的海膽竺葵所在地。
所以,為了以防萬一,張靈山始終站在江少元身側。
“張大人,您剛剛經過一番大戰,一定累了,還請休息去吧,這里交給我們就好。”
袁洪體貼地說道。
張靈山道:“無妨。我現在精神正好,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這海膽竺葵了。”
“可是,少城主也只是感知到了一個大概方位,不一定能找到啊。張大人一直等在這里,怕是會失望。”
“沒事。少元兄乃是大家的寶貝,此番能不能找到海膽竺葵,全看少元兄的本事。總不能少元兄在這里耗費精力,而我一個人卻躲在船艙睡大覺吧。我要和少元兄同甘共苦!”
張靈山義正詞嚴道。
袁洪無言以對,和江少元對視一眼,無論兩人心頭有什么想法,此刻也只能作罷。
呼呼呼。
海風呼嘯。
張靈山站在甲板上,默默吸收海上的天地靈氣,周身各處都生出淡淡的漩渦氣流。
袁洪看到這一幕,心頭震驚到了極點。
到了他們這個層次,也就是通脈境巔峰強者,體內的穴竅和經脈,早就被天地靈氣填滿了。
可觀張靈山身上的那一處處氣流旋渦,很明顯還處于積攢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