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說什么!?”
紅發男人怒不可遏,一聲大吼,便捏著拳頭朝張靈山砸來。
唰。
拳頭穿過張靈山的腦袋,連同手臂一起穿過。
接著,一股刺痛從拳頭和手臂鉆入自己的腦海之中,讓紅發男人發出凄厲慘叫。
“你你你,我我我,為什么?”
紅發男人滿面的不解和痛苦,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。
為什么自己無法擊中對方,反而還會被對方所傷,此人到底是何方怪物?
“你已經死了。”
“死了?不可能!”
紅發男人厲然道:“我都沒有動手,怎么會死。你以為你是誰,一句話就定人生死,黎不梵嗎?”
“不是黎不梵,但也不遠了。”張靈山淡淡道,又道,“你睜眼看看,你的手下已經死光了。”
紅發男人瞪大他陰靈之軀的雙眼,果然就發現,整個船里沒有一個活人。
甚至,連陰靈都不存在。
所有人都死了?
就那么悄無聲息,連一點兒動靜都沒有的死了?
怎么可能!
“你是誰,我和你無冤無仇,為何要這么對我們!”
紅發男人發出絕望地吼聲:“為什么,為什么!我只是聽從南愚的命令辦事,我根本不想做海盜,為什么要這樣對我。我只想做一個小小的城主,偏安一隅,與世無爭,嗚嗚嗚。”
他居然哭了,哭的好像一個孩子。
張靈山靜靜地看著他,嘆道:“誰不想偏安一隅與世無爭,可惜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。行了,不要哭了,原來你是南愚的手下,南愚人呢?”
“不知道,可能在南海赤潮里面吧。”紅發男人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淚。
“南海赤潮里面?”
張靈山一愣:“聽你的意思,南海赤潮是南愚的手筆?”
紅發男人道:“是不是他的手筆我不知道,反正要求我們在附近守著,阻止任何人靠近南海赤潮。”
“為什么?”
張靈山不解道:“南海赤潮本身不是就可以吞噬船只嗎,凡靠近者必死,根本不需要你們動手。這不是多此一舉么?”
“不知道,反正上頭是這么吩咐的,我在南海商會只負責聽命,無權過問原因。只要我將負責的事情做好,便有獎賞,還有劫掠船只所得,反正我是賺的。”
“什么都不知道,那你可真沒用。”張靈山嘆了口氣。
紅發男人嚇得一個哆嗦,急聲道:“不要殺我,我還有用。”
“什么用?”
“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怎么回事,但我猜測,這南海赤潮吃的人越多,就越難對付。如果此物真是南愚所養,那他已經脫離了南愚掌控,故而要阻止人靠近,免得繼續壯大南海赤潮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張靈山點點頭,又問:“這南海赤潮究竟是什么東西?”
“是海藻,一種變異的海藻,通體紅色,有觸手、觸須、吸盤,一旦被沾上,便被死死纏繞吸住,直到被吸干吸凈為止,十分殘忍。乃是極其嗜殺之物。這南海赤潮,你看那漫天遍野的紅色,一半是其海藻本身之色,另一半,這都是血水啊!”
紅發男人似是回想了什么,語氣中充滿恐懼。
張靈山道:“你進入過南海赤潮里面嗎?知不知道里面藏的什么東西?”
“沒進入過,不知道。我一直都在外圍守著。”紅發男人回答。
張靈山又問:“一直給你下達命令的是南愚還是誰?”
“不知道。只知道是南海商會上層,具體是不是南愚,無從得知。”
“那你們如何聯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