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!”
馮先生急忙道:“既然不是邪異,那就和我沒有關系,你們要做什么之后再說,容我先將陣法補全了。”
“可以。”
慕幻月儼然一副老大說了算的樣子,然后偷偷給張靈山使了個眼色,意思是好好配合,只要咱們裝的夠強勢,他們就不敢輕舉妄動。
張靈山搖頭失笑。
我愚蠢的慕幻月妹妹啊,你還是不了解你山哥。
就這些貨色,一錘頭全部敲死,根本不需要裝腔作勢。
不過話說回來,這些家伙留著還要帶路,就勉為其難的配合一下,讓慕幻月表演吧。
看慕幻月能不能問出一些有用的東西來。
張靈山的笑容在其他人面前,那可不是簡單的笑容,而是自信的、囂張的、視眾人如無物的笑容。
所有人都忍不住收起之前的輕視,開始重新打量起這個沉默寡言的年輕人。
‘我居然看走眼了,此人才是真正的強者,那個一直矯揉造作戲多的女人,其實是障眼法。’
袁洪心頭忍不住驚嘆,這年輕人隱藏的可太深了,自己一向自傲的眼力,居然在人家這里沒有用。
此刻觀察這年輕人,就發現此人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站著,但一身氣息凝練如鐵,渾身都散發出淵渟岳峙的強者風范。
他那云淡風輕、滿不在乎的樣子,恰恰證明了此人的無比自信。
此人,絕對是通脈境巔峰的強者!
要不然,他就不可能順利從將級邪異中逃生,而且還是在帶著一個拖油瓶的情況下逃生。
如此手段,至少他袁洪就做不到。
“不知鎮魔司掌錘使張大人親臨,老朽失敬了,還望恕罪。”
袁洪畢恭畢敬的拱了拱手,然后解釋道:“張大人是來調查南海赤潮的原因嗎?此事其實和我們江海城也有淵源。因為南海赤潮,就是我們第一個發現,然后傳出去,故而才被有心人上報給了鎮魔司。”
“你們第一個發現的?”
慕幻月眉頭一皺,道:“看來嫌疑更大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
袁洪一陣無語。
但他知道這女人就是戲多,其實啥本事沒有,便不再理會,而是對張靈山這個正主說道:“眾所周知,靠山吃山,靠海吃海。我們江海城,便是靠海生活,而南海赤潮完全影響了我們的收成,豈能是我們所為?”
“是嗎?”
慕幻月冷笑一聲:“你說南海赤潮影響了你們收成就影響了收成?說不定你們暗地里借著南海赤潮不知道拿了多少好處。因為你們,導致其他人不能順利出海,南海赤潮之后那一片的地方,不都成了你們的私人領地嗎?”
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!張大人,您要明察,不可聽信小人挑撥。”
袁洪鄭重其事地對張靈山拱了拱手。
慕幻月氣的鼻子都要歪了。
說誰小人呢。
哞——!
遠處突然一聲長嘶,驚得眾人齊齊轉過頭去,就看到了畢生難忘的景象。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