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
張靈山輕笑一聲,對她的保證不置可否,而是從喉結取出生死鐘,變成帽子大小,扣到慕幻月腦袋上道:“有此物保護,你死不了。安心給我做哨兵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這是什么東西?”
慕幻月吃了一驚,就要伸手將生死鐘拿下來。
張靈山道:“取下來就不靈了。再見。”
說罷,身形一動,瞬間消失在了原地。
慕幻月手僵在空中,無可奈何,只好老實巴交的去樹梢上站崗做哨兵。
她遙望遠方,就看到船上眾人一個個緊張兮兮地修補船底。
不過按照他們這個架勢,就算能修好,至少也得小半個時辰。
“袁老,看那是誰!?”
大船甲板上面,江少元忽然驚呼一聲,指著慕幻月的方向叫道。
袁洪立刻定睛一瞧,一臉訝然:“是那個黨子月。她跑到那么高干什么,不怕被將級邪異發現嗎?還有那個黨子山哪里去了?”
“她好像是在監視咱們。”
馮先生沉聲道:“只怕,她已經被邪異控制了,至于那個黨子山,自然也被生吞活剝。”
說著,他話鋒一轉,道:“讓手下人抓緊時間!袁老你盯著那黨子月,只要她有什么動作,第一時間通知我。”
“好。馮先生速速療傷,接下來還得靠馮先生出手。”袁洪道。
那一邊。
慕幻月并不知道對方已經把她當做邪異了,只是老老實實盯著大船,時不時地回頭看一下,但始終看不到張靈山的絲毫痕跡。
‘這家伙仗著一身磅礴的氣血火種之力,外加打開幽府可以吞噬邪異,就驕傲自大地往里面跑,太囂張了。這里可是海上啊。’
慕幻月暗暗為張靈山擔憂。
海上和陸地不同,一來沒有扎實的落腳地,一旦出現意外,他們的實力無法完美發揮出來,很容易就被弄死。
二來,他們作為外來人,對南海也不甚了解,天知道這里會出現何種古怪之物。
事實上,別說他們不了解,哪怕就是江少元、嚴洪和馮先生,這些住在海邊,長年和南海打交道的家伙,不也被嚇得龜縮在船上么。
所以,張靈山擅自沖入深林中,實在是冒失之舉,萬一出現意外,她慕幻月沒有了大腿,只怕也得跟著陪葬。
但她又幫不上忙,便只能默默祈禱,希望張靈山這個至福之人不要出事,自己也就能跟在他后面活下去。
‘就那一個邪異嗎?’
張靈山在林子里轉了一圈,甚至將天眼都打開,也沒有發現任何其他的邪異,不禁暗罵一聲晦氣。
本以為這里是什么邪異大本營,自己可以好好賺一筆,沒想到就一個將級邪異在外面裝腔作勢嚇唬人。
這不白跑一趟么。
白高興了。
不過,既然來了,就不能空手而歸,反正慕幻月也沒有通知要開船了,他便在林中慢慢摸索,尋找看有沒有其他寶貝。
‘咦,這是什么東西。’
走了半晌,張靈山忽然發現幾個拳頭大小、晶瑩剔透的圓珠子,靜靜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。
小心翼翼地走上前,只見一共有二十三個圓珠子,亂七八糟的在四周躺著。
張靈山立刻從囊包空間拿出一節絲綢,朝著圓珠子一裹,就要將其從地上卷起來。
但是。
出乎他意料之外,居然沒有卷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