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忽有人敲門道:“山公子,少爺有請。”
嘎吱。
張靈山打開房門,只見門口站著一個面白無須的中年男人。
此人氣息沉穩,看起來好像一個普通人,但張靈山一眼就看穿他,乃是通脈境巔峰強者。
‘又一個通脈境巔峰,那天就是他把慕幻月制住的?’
張靈山心頭驚訝。
要說是普通的通脈境,他還可以理解,結果此人的實力竟不比那袁老弱多少。
如此高手,居然屈尊留在這里守著他們兩個人。
未免太大材小用了吧。
“山公子,請。”
中年男人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張靈山看穿,做了個請字,在前面帶路。
張靈山問:“我姐姐呢?”
“月小姐已經出發了。就在前頭。”
“真的嗎?”
張靈山突然出手推開隔壁的房門,只見里面空蕩蕩的,沒有絲毫人影。
中年男人猛地回頭,兩眼如鉤子一般瞪了張靈山一眼,似乎因為張靈山不自作主張的舉動而生氣。
但他很快就收斂起來,道:“山公子,這船里的東西不要亂碰,免得傷到自己就不好了。”
“知道了,是我失禮。”
說著,快步跟上對方,直到走出船艙來到甲板上,果然就看到了慕幻月。
“小山!”
慕幻月迅步沖上來,一把拉住張靈山,然后回頭對江少元憤憤道:“江少爺,你好好管管你的這些手下,居然自作主張將我們軟禁起來。這還有點兒少城主的禮數嗎?你要是不愿意我們上船,現在就將我們丟下去,也省的我們受氣。”
“小月息怒。”
江少元先是露出歉然的表情,然后解釋道:“不是他們非要將你們軟禁,實在是出了一些變故,讓人不得不防啊。這不是軟禁,而是保護。”
“變故,什么變故,我們怎么沒有察覺到?”慕幻月疑惑問道。
袁洪道:“正因為我們將你保護起來,你們才可以一無所知的渡過難關。誰知你們不知感恩,反而反咬一口,實在是讓人痛心。”
“袁老,不得對小月無禮。”
江少元呵斥一聲,解釋道:“是這樣的。遇到了一些海妖和劫匪,把咱們這艘船的船底給鑿了個洞,現在需要修補,所以咱們要暫靠在這座小島上,等修補好之后,再繼續出海前行。”
“劫匪?”
慕幻月吃驚道:“海上也有劫匪?”
“是啊。小月你有所不知,這海上的劫匪,其實要比陸上的劫匪更加兇猛。這些家伙都是海妖擄劫人類生下來的異種,可以在海底自由行動,又可習得人類的武學和功法,十分難纏。”
江少元說完,又道,“當初我為什么要及時救下你們二人,就是擔心你們遇到了海妖和劫匪。無論你們在陸地上多么厲害,一旦落到海里,一身實力發揮不出一成,那就任人家宰割啊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慕幻月歉然道:“那真是錯怪江少爺了。唉,實在是我們初來乍到,第一次來到海上,生怕遇到了歹人,心里故而有些緊張忐忑,江少爺應該可以理解吧。”
“理解,完全理解。不過小月你現在已經知道我們沒有歹意,都是好人,就不要再生分的叫我什么江少爺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