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累了?”
黨子安眼睛一瞪,有些不可思議道:“我看你精神的很吶!”
他不止對張靈山睜眼說瞎話的本領感到不可思議,更為張靈山居然可以毫不留情拒絕云瑤仙子而不可思議。
這可是云瑤仙子啊!
不知道多少人愿意無條件為云瑤仙子效命,甚至獻出性命,可現在只是讓你張靈山做一點兒微不足道的小事,你居然都不愿意。
你還是個男人嗎?
慕幻月也驚訝地看著張靈山,但很快就釋然了,心頭暗笑。
自己和這家伙接觸這么久,早就知道這家伙油鹽不進。
他連我慕幻月的面子都不給,為何要給你器云瑤的面子?
嘿嘿。
你器云瑤不是很厲害嗎,都能讓黨子安做你裙下之臣,乖乖為你效命,怎么遇到張靈山這家伙就沒轍了。
哈哈!
慕幻月幸災樂禍,若不是給黨子安面子,她甚至都要笑出聲來。
“子安,不可對張大人無禮。”
器云瑤呵斥一聲,然后對張靈山道:“張大人來我器城,我卻沒有好好招待,是我之過。既然張大人累了,那小女子就先行告退。張大人好好休息,改日我登門拜訪。”
“這就走了?他還沒答應呢。”
黨子安有些不爽道,但不敢違逆器云瑤,還是老老實實跟在其后面走了出去。
只是出去前給了慕幻月一個眼色,既是埋怨她之前不幫自己,又是告訴她趕快勸一下張靈山,要不然讓你好看。
慕幻月則沖他翻了個白眼。
想讓我勸張靈山,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。
更何況,就算我想勸,張靈山也不會聽我的話啊。
“張大人……”
在黨子安和器云瑤離開之后,梅青安終于忍不住,贊嘆道:“云瑤仙子說的不錯,您可真是人中之龍啊!”
他好像是在嘲諷。
譏諷張靈山沒有自知之明,真以為做了掌錘使就了不起,竟連器云瑤和黨子安的面子都不給。
人家叫你掌錘使,那是給黎不梵黎天王面子。
真以為你張靈山的面子就這么大嗎?
真是不自量力。
請你參與煉器大比結尾儀式,那是何等榮幸,多少人求著想參與都參與不上呢。
而現在機會送到你面前,你不珍惜,還說什么累了的鬼話,拿捏個什么勁兒啊。
可笑!
“謬贊謬贊。”
張靈山笑了笑,不和梅青安計較,而是道:“這煉器大比沒有一點兒意思,我要走了。如果石白凡來打造兵器,梅公子愿意的話倒是可以來叫我。”
說罷。
他就大步往外走。
“靈山叔!”
張毓樹忽然道:“您為何不答應云瑤仙子?只要答應云瑤仙子,就可讓她幫忙給咱們找出石白凡。這可是一勞永逸的事情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