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光是簡單的站在那里,就給人一種好似站著一個大火爐子的感覺。
其體內,似乎蘊藏著一股無與倫比的火焰力量,隨時隨地都要爆發似的。
“多謝姑娘提醒,怎么稱呼?”
張靈山拱了拱手。
女子道:“我叫苗何雅,你就是被黎不梵大元帥新任命的鎮魔司掌錘使張靈山,來找我師父煉器?”
“不錯。”
張靈山點點頭。
這才知道這苗何雅原來是關魏工的弟子,難怪可以在院子里亂走。
相比于那個不是婢女的婢女,這個苗何雅的地位顯然更高一些。
“雖然你有大元帥給的手牌,但是想找我師父煉器,必須得拿出讓我師父動心的煉器材料,這個規矩你應該懂吧。”苗何雅道。
張靈山道:“規矩我懂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苗何雅點點頭,然后湊上來,低聲道:“趁我師父還沒來,不如你將那煉器材料拿出來讓我掌掌眼。能過我這一關,肯定就能過我師父那一關。如果不能過我這一關,那你就趕快離開,重新去準備材料,如何?”
她一副我為你的好的表情,好像張靈山遇到她幫忙掌眼,算是遇到了天大的好事。
張靈山驚喜道:“此話當真?”
“當然!我苗何雅從不騙人。”
苗何雅一臉認真道。
張靈山道:“沒想到苗姑娘竟如此人美心善,如果不是關大師已經出來了,那我還真要將東西拿出來給姑娘掌掌眼。”
說著,他看向苗何雅身后,露出一臉鄭重的表情。
“什么!?”
苗何雅大吃一驚,急忙一個靈活轉身,撲通跪倒在地,俯首道:“師父,我錯了。饒過我這次,我再也不敢啦。”
無人應聲。
清風吹拂而過,苗何雅小心翼翼地抬頭,卻見面前根本空無一人。
自己被騙了!
“可惡!”
苗何雅大怒,雙腿好像安了彈簧一般騰的彈起,狠狠地踹向了張靈山的面門,嬌喝道:“好你個張靈山,不識好人心,竟敢玩弄與我。”
“玩弄嗎?”
張靈山微微后退一步,躲開她的腳掌,然后沖著那邊拱了拱手,道:“晚輩鎮魔司掌錘使張靈山,見過關魏工大師。”
“還想騙我!”
苗何雅更怒,還要動手,忽聽得身后傳來一聲冷哼,頓時嚇得撲通跪倒在地,靈活轉身,俯首求饒:“師父我錯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哼。”
冷哼聲慢慢靠近。
只見來人是一個無眉無須的光頭老者,頭頂有三條宛如小蛇一般的傷疤,十分惹人注目,想來也是經過生死險境、身經百戰的強者。
其人不怒自威,臉上肌肉縱橫,看著就不是一個好惹的對象。
他眼眶被肌肉擠壓,只留出黃豆一般的大小位置,所以只能看到兩個瞳孔黑點,看不到其他的眼神光芒。
但就那兩個小黑點,便蘊藏了一股凌厲到極點的氣息,仿佛任何人在他眼前都做不到絲毫隱瞞,會被他一眼看破任何偽裝。
張靈山心頭微凜。
一向都只聽說關魏工是中州最頂尖的鍛造大師之一,從來沒聽人說過他的實力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