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得和熊羆一樣魁梧,慕仙子眼光再差,也不可能看得上這樣的家伙。
自己定是多慮了。
不過也說不定,萬一慕仙子就喜歡這樣的魔鬼肌肉人呢。
梅青安不禁有些患得患失起來,感覺自己這么白嫩的青年才俊,是不是沒有機會了?
“大名鼎鼎的鎮魔司掌錘使張靈山,亙古以來第一個在鎮魔司傳功塔第九層呆了一個多月的奇男子,你不知道嗎?”
慕幻月語氣平淡地介紹道,但用的詞語一點兒都不平淡。
梅青安聽的一愣,頓時目露驚奇,仔細打量起這個男人。
“你就是最近風頭鵲起的張靈山?無功無績,就被封為掌錘使的張靈山?”
梅青安挑了挑眉,語氣有些不服氣,多了一層沒來由的敵意。
“不錯,正是本人。聽你的意思,你要質疑黎不梵大元帥的決定?”
張靈山淡淡道。
“不敢。”
梅青安連忙否認,又道:“我只是好奇,你到底何德何能。大元帥任命你為掌錘使是出于培養年輕人的好心,但你不該接受,你應該拒絕!你要有自知之明!”
“神經病。”
張靈山懶得和他廢話,直接道:“慕幻月說了,你們梅家要是兵器多送我一個,如果不送,那就不要擋路。我們還忙得很呢,是不是慕幻月?之前你不是催的很急嗎,怎么這時候有興趣和人說廢話?”
“哼。”
慕幻月一聲冷哼:“是他突然冒出來攔路,和我有什么關系。你看不慣他,將他打走便是。”
“我素質很高,從不胡亂打人。而且我是來煉器的,不是來和人爭風吃醋的。”
張靈山淡淡說道。
說著。
他突然伸手抓住身側的一個行人,道:“敢問兄臺,可知鍛造大師關魏工的鍛造鋪在什么地方?”
那行人嚇了一跳,急忙道:“我也是剛剛來這里轉悠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行吧。”
張靈山將他放下,隨手給他幾兩金子壓壓驚,讓他去了。
那行人迅速遠離此地。
“你要找關魏工大師給你打造兵器?”
梅青安驚訝問道。
張靈山不回答這個明知故問的問題,而是反問道:“你要給我帶路?”
梅青安搖了搖頭,道:“聽說大元帥給了你一個手牌,可讓你找關魏工大師親自煉器。是不是?”
張靈山依舊沒有回答他這個明知故問的問題。
這家伙純粹就是顯擺他的消息情報靈通。
不過當初在傳功塔廣場那么多人,隨便幾個人將消息傳出來,那便世人皆知了,自己有關魏工手牌這件事,完全不是什么秘密。
只是讓張靈山意外的是,知道的人這么多,居然沒幾個人來搶自己的手牌。
不可思議。
這中州的人莫非都是高素質的文明人?
事實當然并非如此。
張靈山覺得,可能恰恰是因為世人皆知,所以知道搶了自己的手牌也沒用。
畢竟是黎不梵親手交給他的,人家關魏工得知此事,認的不只是手牌,更是他張靈山這個人。
但凡有外人敢拿著手牌過來煉器,無異于自投羅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