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其上蘊藏著比之前更恐怖的惡意。
那漫天遍野的惡意如同實質,光是身處于惡意范圍之內,就讓人遍體生寒,忍不住想要嘔吐、哭泣,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,汗毛倒豎,冷汗直淌。
“給我滾開!”
張顯風一聲咆哮。
以身體為中心,渾身火焰爆騰,四面八方生出無數道火紅槍影,和灑落下來的黑惡石子狠狠地碰撞在一起。
噼里啪啦。
火光被黑氣暈染,綻放出奇異的光芒,將整片山林都照出了黑紅白色不同的光點。
四周的山壁都被打的千瘡百孔,樹林為之燃燒,鳥兒為之哀鳴。
“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嗎?”
一個聲音,突然在張顯風耳邊緩緩響起。
他大驚失色,急速前奔,后背的汗毛都炸起,恐懼蔓延至頭頂,頭皮發麻。
那左丘蝗是什么時候來到自己身后的?
本以為自己實力有所精進,就算不敵左丘蝗,但將他牽制一會兒應該不是什么問題。
卻沒想到,人家只是一把石子丟下來,就讓自己焦頭爛額。
光顧著對付那些石子,竟連左丘蝗潛藏到自己身后都沒有發現。
若不是左丘蝗在自己耳邊出聲嘲諷,只怕自己已經被人家一擊斃殺了。
不對。
左丘蝗明明可以偷襲,卻非要出聲提醒自己,絕不是大發慈悲,定有目的。
果不其然,當張顯風想到這里,就聽左丘蝗發出一聲冷笑。
嗡!
只見一個巨大的金鐘從天而降,鐘口邊沿有黑白相間的氣輪環繞,如同一個海口旋渦,朝著左丘蝗吞噬而去。
“就等你呢。”
左丘蝗一聲譏笑,右手從黑袍探出,化作以驚天大手印,一把就將張靈山激發的生死鐘抓住。
因為他在下面,乃是從下往上的抓舉,故而無法抓到生死鐘的頭頂,只能抓住鐘口邊沿。
恰恰鐘口邊緣便是生死輪環繞的循環地帶。
只見左丘蝗的驚天大手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潰散,不到片刻,就徹底消散一空。
“嗯!?”
左丘蝗吃了一驚。
對方這黑白圓圈是什么東西,竟如此神異,可以擊潰自己凝聚的靈氣手掌。
不可思議!
不對。
嚴格來說不是擊潰,而是將自己的靈氣手掌給消磨干凈了。
好像那黑白圓圈可以吞噬靈氣,或者說是將靈氣轉換,化為己用。
因為他分明看到,在自己靈氣手掌消散之后,那金鐘口環繞的黑白圓圈變得更壯大了。
“你是誰,為何對我出手?”
左丘蝗急速后退,不敢托大,而是站于一棵大樹樹梢,緩緩調息。
之前他猜到會被偷襲,所以才湊到張顯風背后,做出要擊殺張顯風的樣子。
他相信,只要對方不是白癡,就一定會抓住這個時機對自己出手。
趁著自己攻擊張顯風,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時機,一舉將自己擊潰。
如果不是自己技高一籌,還真被對方成功了。
可惜,他左丘蝗何許人也,身經百戰,都知道有一個火焰獵豹藏在某處,還會被你們暗算了?
只是略施小計而已,就嚇得張顯風前撲逃遁,偷襲者也按捺不住,砸出了這金色大鐘。
本來一切都在自己計算之中。
但是,讓左丘蝗不解的是,為何動手的不是火焰獵豹,而是這莫名其妙的人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