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丘無名一笑:“張靈山對你有沒有感情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對他有沒有感情。眾所周知,你可非常愛護他啊。如果他明知你在我手上,卻不來見我。你想想,會有多少人唾棄他。”
張顯風心頭一凜。
對方說的沒錯。
本來張靈山在張家就沒什么根基,若是對自己見死不救,那連他們張取忠這一脈的信任和好感都沒了。
很多事情,別人可以理解,但不代表可以接受。
大家都知道張靈山如果真為了他張顯風自投羅網,基本上必死無疑。
張靈山不來送死,大家可以理解,但絕對會戳他脊梁骨。
換言之,張靈山在張家就沒有立錐之地了。
而等他離開張家城,那他被左丘無名和左丘蝗抓住,僅僅只是時間問題而已。
“左丘無名,張靈山可是黎不梵親自任命的鎮魔司掌錘使,你要以莫須有的名義找他報仇,就不怕黎不梵將你殺了以儆效尤?”
張顯風喝道。
雖然知道這些話沒用,但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,只要左丘蝗沒在旁邊,自己恢復一點,便可想辦法逃走。
好歹他也活了這么多年,要是沒一點逃命的手段,早就死了。
“張秀杰還是鎮魔使呢,被張靈山殺了都沒事,我怕什么?”
左丘無名譏諷一笑,突然出爪,五指攤開,凝聚出一根根無形的絲線。
那些絲線雖然肉眼不可見,但是其中逸散出來的混亂殺伐之氣,讓張顯風不由得膽戰心驚。
“啊!”
他一聲慘嚎,感覺全身上下的脈絡穴道都被這股殺伐之氣填滿。
加之還沒有祛除的左丘蝗惡意。
兩種氣息混在一起,將他的脈絡和穴道都給擊穿,渾身的氣勁迅速開始泄露。
他好像成了一個漏氣的氣球。
如果不趕快想辦法將脈絡和穴道堵上,等體內的氣勁泄露一空,自己的根基必然受損,壽命大打折扣。
哪怕最后左丘無名饒他性命,他也沒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。
這家伙,很明顯就是沖著要他性命來的。
和張靈山就算有關系,關系也不大。
特別是左丘蝗這位頂尖高手的出現,證明左丘家是徹底想要拿下紫霄嶺的火靈石礦場,而不是簡單的找個借口。
“左丘家是要和我們張家開戰嗎!!”
張顯風一口鮮血噴出,憤然大叫。
左丘無名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,嘆道:“風老為何如此天真。你們張家早就腐朽了,全靠張呈恩一個人,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拿下你們。我們左丘家,只是順勢而為罷了。”
說罷。
他仰望天空,感慨道:“無論是一個人,一個門派,還是一個家族,唯有不停地前進,才不會被淘汰啊。一旦駐足不前,就免不了被人吞噬的命運。當年的問天宗是如此,你們張家也是如此。所以,我一定要以此為教訓,絕對不能安于現狀,駐足不前!”
左丘無名一邊說著,一邊握緊拳頭,好像給自己打氣一樣。
然后看向張顯風,問道:“風老覺得我說的是不是很有道理!”
“別癡心妄想了。你們就是黎不梵手下的狗。狡兔死走狗烹,你們的下場,不會比旁人好多少。”
張顯風大罵。
左丘無名不快道:“跟你說話,真是對牛彈琴。就不知道配合一下嗎。難怪你人緣這么差,都沒人愿意來幫你。行了,時間差不多了,跟我走吧,我們左丘家會好好款待你的。什么人!?”
他臉色猛地一變,腳下生風,急速后退。
只見一道火焰身影從遠處急速飚射而至,其身形有三米之高,但足足有五米長。
這是一頭巨大的火焰獵豹!
奔行之間,將地面都犁出一道焦灼痕跡。
他沒有發出嘶吼聲,但周身卻發出虎豹雷音,震的人頭暈耳鳴,差點站立不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