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丘無名這小子評價的完全沒錯。
所以。
張顯風才更加憤怒啊!
轟!
只見張顯風手持一桿手腕粗的火紅長槍,爆出鋪天蓋地的火焰,漫天槍影噼里啪啦的朝著左丘無名激射而去。
霎時間。
左丘無名便被火焰槍影淹沒。
但是。
幾乎就在同一時間,一股暴虐的殺伐之氣從左丘無名身上蔓延而出。
呼呼呼。
他的身體在這一刻好像成了一個大風箱,殺伐之氣的劇風旋轉而起,將火焰槍影卷動,反朝著張顯風而來。
張顯風臉色一變。
這小子,竟將他們左丘家的殺伐之道修煉到了如此境界。
以通脈境后期之境,便可將他張顯風這位通脈境巔峰的氣勁化為己用。
不可思議!
自己果真是老了,居然連這個年輕人都無法擊敗。
“風老,你果然是個廢物。”
左丘無名一聲嘆息:“本來還打算拿你練練招,現在看來,你連給我做陪練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“你!”
張顯風又羞又怒。
雖然不忿,但他心知肚明左丘無名說的沒錯。
高手交戰,孰強孰弱,一目了然。
除非大家實力相仿,誰也拿不下誰。
左丘無名的殺伐之道,顯然已經勝過自己的槍火之道,縱然自己還有幾個壓箱底的底牌,但是,人家左丘無名背后也有個老東西守著。
真的拼起命來,根本討不了好,反而白白浪費精力和寶物。
所以。
張顯風沒有發作,而是沉著臉道:“你來我礦場,就為了說這些廢話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左丘無名掰著指頭道:“第一,我來和風老過過招,雖然失望,但目的已經達成。現在說第二點。聽說風老和張靈山關系很好,時刻都護著他,將張靈山交出來,我可饒你不死。”
張顯風道:“張靈山和你什么仇什么怨,你要他做什么?”
左丘無名道:“我弟弟左丘無風在試煉地死了,能殺他的,本來除了張秀杰再無二人,而張秀杰也死了,還是被張靈山所殺。那么,我可以合理推斷,就是張靈山殺了我弟弟左丘無風。我找他報仇,是不是順理成章?”
“胡說八道!”
張顯風哼道:“鎮魔使選拔的試煉地何其危險,里面的妖邪之物數不勝數。你弟弟說不定就是被里面的妖邪之物所殺,和任何人都無關。”
左丘無名搖頭道:“是不是無關,不是你說了算。你只要將張靈山交出來,我自有辦法分辨出真相。”
“既然你有辦法分辨出真相,那你就去找張靈山便是,找我作甚?我又沒把張靈山拴在身上。”
張顯風說著,腳下突然運起一股疾風,轉身就往遠處飛遁而去。
因為就在剛剛那一瞬間,他察覺到下面房間里的那人動了。
很明顯。
對方不打算和自己打嘴炮,打算來硬的。
自己若是反應慢一拍,就被下面那家伙和左丘無名兩面夾擊,直接拿下。
“好一個風老。果然迅捷如風,逃命之王。能混這么久,不是沒道理的。”
左丘無名一聲譏笑,腳下勁風掠動,嗖的緊追而去。
而下面的那個左丘家老者也從下往上,斜著超張顯風攻去。
啾!
他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塊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