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沒你!
今日不但要殺了你,我還要派人去玉州一趟,將你們這一脈連根拔起,讓所有恩怨都一次性了斷干凈!
“死!”
張靈山一聲厲喝,不和張澤南廢話。
轟!
生死鐘從喉結暴射而出,黑色的死氣輪鋪天蓋地,瞬間就將張澤南纏住。
霎時間,張澤南臉上就露出死灰之色,臉色大變,驚聲道:“你竟敢無視誓言對我出手,就不怕氣血火種爆裂自焚而亡嗎?”
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氣急速流逝,他心生無比惶恐,感覺世界觀都在崩潰。
這個張靈山不過是剛剛突破到開竅境中期沒多久,怎么實力如此恐怖,自己這位通脈境在他手上竟沒有還手之力。
甫一見面,就被人家制住。
是因為自己托大了嗎?
不止如此啊。
此人,確實非同凡響,不可以常理揣摩。
張澤南后悔不及,當初張顯風都說了,張靈山乃是不世出的絕頂天才。
當時自己不以為意,只以為張顯風看在張靈山是張取義的后代,為了讓張靈山回歸張家,故意夸大。
而且張靈山沒有得到心之傳承,也證明其并沒有張顯風說的那般優秀。
但此番交手,他才明白,張顯風不但沒有夸大,反而還收斂了。
早知如此。
自己就不該一個人貿然趕過來。
可誰又能想到這小子居然無視誓言,哪怕氣血火種爆裂而死,也要殺他張澤南。
瘋子啊!
“誓言?氣血火種爆裂?”
張靈山笑了,道:“你說說看,我違背了哪一條誓言?”
張澤南急叫道:“你發誓不得對張家人出手,這才幾天,你就忘了嗎?”
“可是,我并沒有對張家人出手。”
“嗯!?”
張澤南不解。
張靈山道:“很簡單,你已經被張家除名了。”
“誰除的名?”
“我。”張靈山淡淡道。
“你?憑什么?你算什么東西!你以為你是家主嗎?哪怕就是家主,也不可隨便除名,必須通過長老會共同商議才可!”
張澤南大叫。
他臉上的死氣更甚,心頭的驚恐也更甚。
因為他無法理解,明明自己身上的生氣都快被張靈山的死輪磨滅,瀕臨死亡,可是張靈山為什么還沒有氣血火種爆裂而亡?
難道那先祖們見證的誓言,對著小子沒用?
憑什么!
“我不是家主,但更勝家主。”
張靈山淡淡道。
他大發善心,要讓這張澤南做一個明白鬼,道:“因為我,才是真正的心之傳承接受者。一入祠堂,先祖們的魂靈便感知到了。他們保護我都來不及,豈會懲治我?呵呵。”
張澤南目瞪口呆。
怎么可能!?
領悟心之傳承的不是張靈芝嗎。
這都是老祖張呈恩驗證過的事實。
他張靈山明明都失敗了,被問心碑震退吐血,當時一張臉都灰白灰白,萎靡不振的樣子,擺明了是失敗,怎么可能得到心之傳承?
“不可能,絕不可能!你要是得到了心之傳承,那張靈芝得到的是什么?”
張澤南猛烈搖頭,不愿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