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夠一往無前的走到這里,面對粗眉大漢張澤南的刁難,也無所畏懼,可見其心志之堅定。
按道理,他領悟心之傳承,應該是有很大希望的。
可惜。
他還是失敗了。
而且還被影響的發了狂,抱著問心碑發癲。
早知如此,還不如不讓他觸碰問心碑。
唰!
家主張鐘正雙手掐訣,口中發出嗡鳴之聲,傳入夾層空間之中,道:“張靈山,已經結束了,出來吧。”
“哎。”
張靈山答應一聲,收回妖化,變為本相,一步步走出了夾層空間。
心中則暗道:‘還是差了一點火候,等之后氣血力量都提升之后,再來試驗一次,定可將其搬走。’
因為剛剛,雖然沒能搬動,可他已經感覺到了一絲松動。
雖然是很細微的松動,幾乎等同于無。
但以他現在的神識強度,偏偏感受到了。
這就說明,此問心碑并非死死地生長在地里面,有搬走的可能。
既然如此,那將來一定要將此物搬走。
縱然自己無法破開這上面的禁制或是陣法,但這東西拿著砸人,也是一件無與倫比的兵器啊。
不要白不要。
“小山,你沒事吧。”
張顯風一臉關切的走了過來,摸了摸張靈山的額頭。
張靈山訝道:“沒事啊,怎么了?”
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。”
張顯風松了口氣,然后對張鐘正道:“家主,張靈山已經通過問心碑考核,可以入祠堂,正家譜了吧。”
“不可!”
張澤南喝道:“此人神志不清,不將他逐出張家已是家主仁慈。等他什么時候神志清晰,為家族立下汗馬功勞,才有資格進入祠堂。大家說是不是?”
“不錯!一個瘋子,若進入家族祠堂,乃是褻瀆先祖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“家主,此乃我等肺腑之言,您可以不聽,但不能對先祖不敬。”
“張靈山,你若真是我張家人,就應該證明你自己。今中州有一賊寇,名叫石白凡,殺我張家不少天才。伱也是開竅境,若能將其斬殺,讓你入祠堂又何妨?”
一名臉型肉嘟嘟如同富商的長老不打嘴炮,而是做出提議。
眾人一聽,臉上立刻露出不同的表情,或是調笑,或是搖頭。
張靈松哼道:“張鐘富,你可真能坑人。那石白凡乃是地榜第四,而且神出鬼沒,又擅長易容,行事不可捉摸。我想殺他都找不到,你讓張靈山殺他,不提張靈山能不能打得過他,就算能打得過,何年何月能找到他?”
張鐘富淡淡道:“你找不到,那是因為你是通脈境,石白凡自知不敵,當然要藏起來。但張靈山不是通脈境,石白凡就沒有必要隱藏。還有,我是鐘字輩,你是靈字輩,你直呼我大名,可謂目無尊長,按家規如何論處?”
啪啪啪。
張靈松拍了拍嘴巴,掌嘴三下,道:“滿意了?”
“滿意。”
張鐘富呵呵一笑,看向張靈山道:“我這提議,乃是幫你。你可答應?”
張靈山看都不看他一眼,對張顯風道:“風高祖,如果沒其他事的話,我就告辭了。”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