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”
問心碑外面,張長琴等人發出嘆息之聲。
這個張靈山被張顯風吹的好像萬年不出的絕世奇才一樣,結果呢?
在問心碑之下,他還是失敗了!
可見。
他也沒有那么天才。
至少,他不是命中注定可以重振張家的男人。
自從張家始祖消失之后,縱觀張家這么多年,唯有張呈恩老祖,才從問心碑上得到了心之傳承。
也正因如此,他們張家才能在中州占據一席之地,成為頂尖的大家族。
可惜。
后代子孫都不成器啊。
全靠張呈恩老祖一人做支柱,可張呈恩老祖壽命有限,已經太老了。
這個支柱,即將腐朽。
亟需下一個支柱的出現,來代替張呈恩老祖。
然而。
并沒有一個人,能和張呈恩老祖一樣,獲得心之傳承。
張秀杰本來還有希望,但被張靈山殺了。
而張靈山。
卻被問心碑震得后退,甚至吐出一口鮮血出來。
廢物!
既然如此廢物,你有何資格殺了最有希望的張秀杰?
“張靈山沒能通過問心考驗,卻害死了最有希望的張秀杰,其罪當誅!”
粗眉大漢長老厲聲大喝。
旁邊立刻有人附和道:“不錯!張靈山害死張秀杰,罪不可恕!當斬立決!”
“張秀杰可是最有希望領悟心之傳承的啊,他張靈山扼殺了一個絕世天才,這是挖了咱們張家的根,必須殺,不殺不足以安慰祖先。”
“張呈恩老祖一定也會這么決定。”
“請家主立刻下令,由我親自斬殺張靈山,為張秀杰和張顯白太上長老報仇雪恨!”
幾人一言一語,憤然大喝,一個個吹鼻瞪眼,恨不得沖進去立刻就將張靈山撕成粉碎。
“閉嘴!張秀杰只是有希望,又不是一定可以,憑什么為他一個莫須有的希望,就殺了張靈山?
“況且,張靈山只是吐了一口血,并沒有被奪了心志,可見比其他人強多了。
“由此可見,他的天賦仍然無可比擬。
“縱然沒有領悟心之傳承,他也可以自己走出一條路,說不定也能踏入天榜前十。”
張顯風大喝說道,為張靈山辯解。
張靈松道:“風高祖說的不錯。張靈山的氣血火種大家剛剛也看到了,將張澤南那老小子都嚇得一激靈。可見他在身之一道的天賦,遠超咱們張家所有人。所以,其說不定可以將身之一道走到極致,踏入天榜前十,也不是不可能啊。”
“然也。我同意小松的說法,這張靈山雖然和心之傳承無緣,但天賦異稟,是個人才,值得栽培。”
“我也同意。所謂人才難得,這張靈山崛起于玉州這小地方,卻一步步走到現在,可見其求道之心之堅韌。這何嘗不是一種心之傳承?”
“畢竟是張取義先祖的后代,張取義先祖當年救張取忠先祖有功,他的后代,不能殺。”
又一個和張顯風一脈的長老立刻附和道。
粗眉大漢張澤南大叫:“張靈山被問心碑震吐血,與以往人皆不相同,可見他心術不正,被問心碑看穿了本相,絕非咱們張家人。栽培此人,就不怕養虎遺患,被反咬一口?”
“不錯,此子絕不是張家人,張家人不可能被問心碑震吐血。”
張顯白、張秀杰一脈的人一個個又大聲說道。
眾人吵得不可開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