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不急加入我掌錘殿,你們先在傳功塔好好修煉,之后不是還有比武獎勵么。等一切結束后,我的掌錘殿說不定也建好了,大家如果還愿意的話,便可來找我。”
在陳廣拓、花無月等人眾星捧月之下,張靈山笑著拱手告辭。
傳功塔已經對自己沒有絲毫作用了。
里面蘊藏的功法道韻,不說全部被他吸納,至少也吸納了八成。
剩下的兩成,對自己的提升也不大,完全沒必要再留在這里浪費時間。
而且黎不梵這人給張靈山的感覺很不舒服,得盡快遠離此人。
萬一這家伙突然改變主意,或是又要試探自己,發現了自己隱藏的玄金化身體,那就麻煩大了。
所以。
在和陳廣拓他們告別之后,張靈山就立刻加快腳步。
張顯風道:“張靈山,跟我回咱們張家吧,你是張取義先祖的后代,本就是咱們張家人。你要建立掌錘殿,咱們張家就可給你出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
張靈山沒有拒絕好意,但露出擔憂的表情,道:“張顯白和張秀杰都要殺我,返回張家之后,若他們那一脈還要殺我,怎么辦?”
張顯風哼道:“你不用擔心。張家可不是他們說了算的,誰若想動你,都得從我張顯風的尸體上踩過去才行!”
說罷,他又疑惑道:“張顯白要殺你為張秀杰報仇,可張秀杰為什么要殺你?”
“不知道。在鎮魔使選拔試煉地第三層,他就對我出手,還用青隱石融入第三層陣法將我封住,害我不能順利通過選拔。當時張地麒還和我在一起,不過張地麒先被他弄暈了,之后他擊傷我之后,帶走了張地麒,倒是沒有殺張地麒。”
張靈山簡單敘述。
張顯風聞言恍然。
難怪張靈山要殺了張秀杰,原來恩怨在這里。
可張靈山乃是玉州而來,只是在試煉地第一次見到張秀杰,張秀杰為何殺他?
什么仇什么怨。
雖然張秀杰此人向來高傲,看誰不爽想殺誰,并不足為奇。
但是,按照張靈山所言,他當時和跟著張地麒一起,張地麒還表明了他乃太叔公的身份。
結果還被張秀杰毅然決然的動手。
可見,肯定有不為人知的原因。
不過張秀杰已經死了,無論他出于什么原因想干什么,都已經失敗。
張靈山,才是最大的贏家。
“張秀杰當然不敢殺張地麒。張地麒乃是張呈恩老祖的嫡系麒麟兒,也是家主張鐘正最疼愛的玄孫。別說張秀杰,張顯白也不敢對張地麒出手。”
張顯風冷哼。
無論是張秀杰還是張顯白,都只敢欺負人家張靈山這個從玉州來的,無根基的。
如果殺張秀杰的是張地麒,張顯白估計不說連個屁都不敢放,至少不敢和對付張靈山一樣,直接沖進傳功塔殺人。
“伱的隱衛一脈易容秘法妖狐變怎么來的?”
張顯霧忽然出聲問道。
張靈山道:“在千年鐘乳髓的發現洞穴,找到一具尸骨,上面的儲物袋里就有妖狐變功法。”
說著,他將對應的儲物袋丟了過去。
張顯霧接手一看,又遞還回來,道:“原來如此。不過我隱衛一脈的功法向來不留下痕跡,未免外泄。這家伙居然將功法留下來,幸虧被你得到,若是被外人得到,哼!”
他好像很不高興,對后輩的愚蠢行為感到不滿。
不管對方是出于什么原因將功法刻錄到玉簡之上,都犯了大忌。
幸虧死了。
若是沒死,自己若得知這一點,也得將其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