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不能說:“老子嫌你阻我,所以趁你沒來把他殺了,哈哈。”這不是找死么?
“堂堂白象王,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。看來你這張嘴也沒有留著的必要了。”
黎不梵淡淡說道。
張顯白突然面露無比驚恐,猛地抬頭瞪大眼睛,雙手瘋狂地在嘴巴附近扒拉。
但是,無論他如何費勁扒拉,也無法觸摸到自己的嘴巴絲毫。
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,將他的嘴巴給抓住了。
不,不是一只大手。
而是兩只。
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上顎,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。
就見張顯白不受控制的張開嘴巴,而且上下嘴巴越離越遠,突然咔噠一聲,竟是下巴被捏斷了,耷拉了下去,涎水不停地從下巴流淌。
眾人皆驚恐的看著這一幕。
這是什么手段?!
黎不梵連動彈都沒有動彈,只是說了一句話,就有無形之力將張顯白的下巴捏斷,嘴巴撕爛。
這張顯白可是天榜三十七啊。
雖然大家都知道天榜前十和后面不是一個層面,但也不至于差距這么大吧。
恐怖!
太恐怖了。
要知道在場眾人,還不如張顯白,唯有少數幾人,也最多和張顯白實力相仿。
眼下黎不梵可以這么對付張顯白,那么對付他們其他人,豈不是也就一句話的事兒?
張顯霧臉色煞白,心頭的震撼無以復加。
他曾經有幸見過張家老祖出手,也就是天榜排名第六的張呈恩。
呈字輩,比他張顯霧還高了五個輩分,可見對方的壽命之悠長。
據張顯霧所見,當初張呈恩天祖不發一言,胸口突然噴出熊熊烈火,將一潭池水瞬間烤干。
其氣血火焰之強,也是匪夷所思。
但相比于今日見到黎不梵出手,他卻有種感覺,張呈恩天祖,不及黎不梵遠甚。
雖然一個是天榜第二,一個是天榜第六,看似差距不遠。
但是,黎不梵現在正值壯年,而張呈恩已經活得太久了,甚至是生是死,他張顯霧都不知道,只知道張呈恩閉關修養,多少年都沒有邁出房間半步,早就成了一個謎。
除此之外,張顯霧還發現,黎不梵凝聚出的那無形手掌,更精準,更復雜,而且速度更快。
光憑這一手,哪怕就是當年的張呈恩,也不是現在黎不梵的對手,更別提過去這么多年,張呈恩在走下坡路,就更不如黎不梵了。
張顯霧明白,黎不梵這一次是真的怒了。
不只是在懲治張顯白,更是在敲打他們張家,讓他們不要太囂張。
居然敢在傳功塔殺人,真以為人家黎不梵是泥捏的?
天榜第二之威,不可冒犯!
哪怕你是天榜三十七的白象王,哪怕你是張家舉足輕重的人物,敢惹人家黎不梵,也要付出代價。
“嗚嗚嗚。”
張顯白一邊奮力掙扎,一邊口中發出求饒的唔鳴之聲。
因為,又一只無形大手出現了,并且探入了他的嘴巴里,狠狠地撕扯他的舌頭。
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下,就聽到嗤啦一聲破帛之音,張顯白的紅潤舌頭,就那般血淋淋的被撕扯下來,啪嗒一聲被丟到地上,掩埋在泥土之中。
“張顯白用哪只腳殺的人?”
黎不梵忽然問宸瑯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