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有八九,此人憋到現在才暴露出真實本領,就是為了下一屆的張家家主之位。
難怪剛剛盯著自己笑。
張秀杰悟了!
原來對方剛剛不是諂媚的笑,而是挑釁的笑。
該死!
本來老子的家主之位十拿九穩,假以時日,便可成大勢。
可是現在,卻多了這么一個大變數。
還是張家隱衛一脈的。
張秀杰突然感覺壓力巨大,這隱衛一脈一向比較特殊,看似人丁不旺,實則有不少人馬都在暗處。
甚至有些你朝夕相處的身邊人,最后發現,居然是隱衛一脈的。
張秀杰不禁暗想,隱衛一脈的這家伙突然冒出來,是不是家族對自己有什么看法了,故而派他出來敲打自己,或是遏制自己。
“不管你小子突然冒出來想做什么,我都不會讓你如愿以償!”
張秀杰銀牙暗咬,惡狠狠地想道。
他心中甚至暗暗祈禱,希望這家伙只是不自量力地上到了第九層,不用多久,他就會撲通一聲被踢飛在地,什么都感悟不到。
但是,時間緩緩流逝。
第九層的道韻之光,始終穩定的亮著,沒有絲毫波動。
這說明,對方不但上了第九層,而且還安安穩穩的坐在里面安心感悟,可謂不動如山。
“好厲害!”
陳廣拓忍不住驚嘆:“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高手,居然可以坐在第九層慢慢感悟。和他一比,張秀杰那第七層算什么啊。那位大叔,剛剛進去的這位大叔叫什么名字?”
他高聲問對面那一批人中的李偉山,畢竟只有李偉山和人接觸過。
李偉山急忙道:“那位大哥叫封玉川。我川哥!”
這一聲“我川哥”,喊得他臉都脹的通紅。
太興奮了。
雖然自己和張靈山只是萍水相逢,唯一和其他人不同之處在于和張靈山說了幾句話。
但他就是覺得,與有榮焉啊。
以后出去都可以和人吹牛逼,我川哥剛來傳功塔的時候,還叫了我一聲“山哥”呢。
能和一位上了傳功塔第九層的天才稱兄道弟,普天之下,有幾個人能做到?
“封玉川,沒聽說過這號人物啊,可謂橫空出世的絕世天才,看年紀,算是大器晚成。”
花無月搖了搖頭,望著第九層的光芒,感慨萬千:“雖說修行一事,一步快步步快。但也不能一概而論,有的人,就是有其特殊的機緣。所以,無論如何,也不可氣餒放棄,說不定下一個大器晚成的人,就是你。”
費夏等人聞言,皆是暗暗點頭。
特別是陳廣拓,心頭振奮不已。
本來都覺得自己追上張秀杰無望了,沒想到,這個封玉川大叔給了他一記強心劑。
‘此人……’
張秀峰心頭暗忖。
作為張家人,雖然不如張秀杰那么出色,神識也不及對方強大,但是他也知曉隱衛一脈。
‘隱衛一脈的一向不會來傳功塔,就算來此,也不會隱匿身份,而會正大光明的以張家人身份出現。這封玉川卻打破常規,是隱衛一脈有什么想法嗎?”
張秀峰感覺云山霧罩,整個張家似乎在下一盤大旗。
無論是天賦異稟年少奇才的張秀杰,還是這個橫空出世的隱衛封玉川,都預示著張家必會發生風起云涌的大事。
可惜自己實力一般,要不然自己也可參與其中。
‘若是張靈山叔公還在,便又是一個變數。別的不說,我反正支持張靈山叔公。可惜了,唉……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