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廣拓沉聲道。
花無月道:“那就努力吧,等你什么時候比張秀杰更強吧。”
她心頭則暗嘆。
陳廣拓雖然也是天才,但想要超過張秀杰,只怕一輩子都做不到。
除非張秀杰不修煉,或是倒霉的遇到了什么大難題。
否則,他就會一直遙遙領先。
這就是現實。
所謂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。
越早得道,得到的幫助就越多,連老天都會幫他。
一步快,便步步快啊。
如果張靈山不出意外,那也會比他們走得更快更遠。
可惜,他就是遇到了大難題,如今被困在了試煉地里,生死不知。
就算他運氣好,在試煉地里活了下來,并且順利從明年的選拔中出來。
但是,他失去的一年時間,也永遠回不來了。
到時候,他也只會比張秀杰弱,并且一輩子都追不上。
一步慢,那就步步慢啊。
花無月不禁為張靈山感到無比的惋惜。
她是很欣賞張靈山的,甚至心動,但世事無常,一個可以上地榜的好苗子,就這么半路夭折了。
天妒英才!
“你們搞什么鬼,那張靈山到底是誰啊,怎么你們一個個都念念不忘。”
一個長發飄逸的俊秀少年突然疑惑道。
他聽了半天,感覺相當詫異。
不只是花無月他們對張靈山念念不忘,那張秀杰之前一直死盯著大門,似乎也是為了這個人。
可這人到底是誰。
很牛逼嗎,自己怎么沒什么印象。
“我記得此人,張靈山就是玉州的那個五臟境圓滿。號稱桀驁不馴。”
又一個聲音響起。
此人聲音極為渾厚,感覺胸膛里放了一個喇叭。
他也很驚詫,道:“陳廣拓,我很好奇,你連我都不服,為何一口一個山哥。那張靈山到底有何奇妙之處?”
陳廣拓瞥了項和一眼,哼道:“我山哥的神異之能,言語無法表述。你若是有幸見到,你就知道,你連我山哥一根指頭都比不上。”
“哈哈。”
項和不怒反笑:“那我還真想見他一見。可惜了。”
長發俊秀少年也笑道:“說的我也很想見一見,希望他吉人天相,一年后再次選拔的時候他能出來。”
“承趙獵風你的吉言。我山哥一定會出來的!”
陳廣拓篤定說道。
趙獵風,便是天州的那位五臟境圓滿,實力出類拔萃,性格豁達,玩世不恭。
他說想見張靈山,絕不是嘲諷或是說風涼話,而是真的很想見一見,好滿足一下他的好奇心。
“你們說張靈山師兄可以出來,那么我哥也吉人天相,也一定可以出來!”
一個少年突然大聲說道。
陳廣拓訝異地看了過去,發現這少年長得頗為眼熟,不禁愣了愣。
花無月道:“你哥是裴銅?”
少年道:“是。我叫裴亮,我和我哥都是為了給爺爺找寶藥而來。可是,我沒有找到……”
他黯然神傷。
花無月安慰道:“不用擔心,你哥應該找到了寶藥,明年就會拿出來。不過我記得你只比你哥小了四個月,可見你們不是同胞兄弟。但你能這樣掛念他,你哥知道一定會很高興的。”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