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返回第一層的通道口,靈氣韻律就沒有這么特殊。
所以,需要運氣。
要么就花費時間去尋找。
因為第二層要比第三層小得多,只要時間足夠,花上個十天半個月,必然可以找到通道口。
但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。
而且張靈山發現,第二層的夜晚變得更長,白天更短,而且生出了一層厚重的霧氣。
他倒罷了,只是速度和感知受到影響。
裴銅則陷入長時間的沉睡,每天昏昏沉沉的,完全派不上用場了。
張靈山這才理解那公雞的眼神。
看來,最大的問題不是時間。
畢竟自己瘋狂施展行云法,拼著燃燒大半的氣血,找到出路也不是不可能。
所以最大的問題是,在試煉地即將關閉這三天,試煉地就開始陷入沉淪狀態。
如果自己繼續在這里亂跑,遲早也會和裴銅一樣,陷入沉淪昏睡之中,最終被整個試煉地吞沒。
‘看來只能回去千年鐘乳髓所在地了。’
張靈山當機立斷,不再遲疑,立刻背著裴銅加足馬力,往第三層奔去。
雖然裴銅沉睡過去,發揮不出尋蹤問路的作用,但張靈山好歹擁有神識,且都是走過的路,加之時間尚短地勢沒有過多變化。
于是,他憑借記憶返回,很快就看到了大公雞的身影。
大公雞看到張靈山又返了回來,眼中露出驚訝又疑惑的眼神。
不過張靈山沒有理他,直接進入通道,繼續沿著記憶,往千年鐘乳髓所在山洞奔去。
要說整個試煉地張靈山對哪里最熟悉,那就非第三層莫屬了。
畢竟,他為了尋求出路,可是在這里狂砍了十幾天。
哪怕地形變化,被他砍傷的地方也沒那么容易迅速復原的。
于是有驚無險,在霧氣越來越沉重的時候,張靈山終于背著裴銅進入了山洞之中。
直到這時候,他才松了口氣,放松下來。
……
試煉地外,檢測臺前的廣場之中。
此時,站了形形色色二十來個少年男女。
一人急聲道:“有誰見到我們南海商會的南堂玉公子了嗎?”
無人理他。
另一人道:“左丘無風居然也沒有出來,不可思議。”
“進去的時候一百來人,現在卻只剩下二十來人。不自量力的人還是太多了。要是他們不貿然進入第二層和第三層,絕不會死。”
一人感嘆道。
“閉嘴!”
張地麒突然厲喝一聲,口中噴出火焰氣息。
那人嚇了一跳,連忙躲到一邊,不敢再多嘴,免得觸怒張地麒這個神經病。
自己只是隨便感慨一句,這張地麒急什么,他祖宗死在里頭了?
“秀杰叔,太叔公怎么還沒出來?”張地麒一臉擔憂地問道。
他之前還答應張靈山說要帶他返回張家,讓父親給太叔公傳授蘊腑境功法呢。
可是,太叔公卻不見了。
問秀杰叔,秀杰叔只是說在第三層出現了意外,大家分散開來,他只能救下張地麒一人。
這個說法若是用來騙一些精明的人,不一定能騙過。
但用來騙張地麒,張地麒不疑有他。
“不用擔心,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張秀杰嘴上安慰著,兩眼則直勾勾地盯著試煉地的通道大門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,此時的心跳遠比以前更快,且忍不住屏氣凝神,生怕從通道大門看到那個身影出現。
嘎吱。
通道的兩扇大門終于開始緩緩關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