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轟轟!
張靈山體內的氣血火種瘋狂旋轉,釋放出磅礴如海浪的火焰。
那三層冰墻立刻被化開,形成流水落到地上。
但落地的流水,卻又突然凍結住,將張靈山的雙腳死死的鎖在地上。
啾!
一道疾光突然迎面射來。
唰!
張靈山手持邪王刀,一記正氣刀斬去。
那疾光立刻被正氣刀斬為粉碎,而正氣刀的刀氣延綿不絕,繼續朝著張秀杰斬去。
只見張秀杰一拍儲物袋,一頁薄如蟬翼的紙張突然飛出。
這紙迎風變大,宛如一片遮天蔽日的大布,纏繞成一圈又一圈,將正氣刀死死裹在其中,直到正氣刀的刀氣徹底潰散消無。
“死!”
張靈山又是一聲大吼,調用生死鐘繼續朝著張秀杰過去。
之前生死鐘殺向張秀杰,但被張秀杰詭異的身法給躲過去了。
但現在,他忙著應付張靈山的正氣刀,便躲無可躲。
“滾!”
張秀杰一聲大喝。
看起來比張靈山瘦弱許多的身軀,卻爆發出無與倫比的能量,口中竟仿佛藏著滔天大海,轟隆隆卷起無形的海浪,將生死鐘卷飛出去,倒砸向張靈山。
張靈山心念一動,那生死鐘立刻回歸喉結之中。
嗤!
喉結突然被凍結住了。
原來這生死鐘被張秀杰噴出的冰寒海浪所影響,進入張靈山喉結的瞬間,便釋放出大量的冰寒之力。
張靈山心頭暗驚,這張秀杰戰斗經驗果然豐富,反擊的招式中還藏著暗算。
這絕不是一個年輕人應該有的本領。
特別是他這極致的冰寒,若沒有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功力,根本施展不出來。
這可是幾乎能將自己的氣血火焰凍結的極致冰寒啊。
轟隆!
張靈山體內氣血火種瘋狂爆發,血液急速燃燒,迅速將那席卷而來的海浪冰寒驅除出去。
但是。
這張秀杰的海浪是一浪接著一浪,而且后一浪比前一浪的冰寒之力更加恐怖。
在張靈山和他僵持的時候,張靈山的臉上從一開始可凝結出汗珠,到最后掛滿了一層冰霜。
“你真的很強。不過,也到此為止了。”
張秀杰淡淡點評道。
但張靈山分明可以看到這家伙的臉色死灰一片,顯然也沒在自己手中討的了好。
現在,不過是強撐著罷了。
嗤!
只見張靈山再度舉起了邪王刀。
邪氣刀!
對自己的氣血火焰來說,張秀杰的冰寒海浪便是邪氣,那么便化邪氣為己用。
嗤啦!
邪氣刀立刻破開海浪,倒卷著海浪的冰寒氣息斬向了張秀杰。
張秀杰大吃一驚,身形急速后退,口中突然噴出一個圓珠子。
砰!
只見那圓珠子和張靈山的邪氣刀碰撞在一起,釋放出一層潔白的的冰凍蓮花。
這蓮花的寒氣似乎比張秀杰的海浪寒氣更甚,居然將邪氣刀給凍結住了。
但,邪氣刀的刀氣仍然一往無前的向前方斬去。
只是,在就要碰觸到張秀杰的瞬間,邪氣刀的刀氣潰散,已是強弩之末。
咔咔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