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,地面一片狼藉,幾個腦袋死不瞑目的四散在各處,其中就有張靈山他們認識的那個張家子弟。
至于另外幾人,張靈山和裴銅就不認識了。
但張地麒卻一眼認了出來,嘶吼道:“是阿龍,是誰殺了阿龍!”
阿龍。
張靈山倒是知道這個人。
此人全名張地龍。
當初在檢測臺測年齡修為的時候,這個人的名字緊跟著張地麒,乃是和張地麒不相伯仲的天才。
他年齡比張地麒大了一個月,且都是地字輩,是張地麒的好兄弟。
張地麒和張靈山、裴銅一起趕路的時候,還說如果半路碰到張地龍的話,要將張地龍也帶上,大家一起為太叔公服務。
實則,是一起蹭張靈山的氣血火焰。
可惜的是,張地龍碰是碰到了,卻已經是一具死尸。
且尸首分離。
除了腦袋還在,尸體已經支離破碎,哪怕有起死回生的寶物,也無論如何都救不回來了。
“啊!!!”
張地麒發出痛苦的吼聲:“是誰殺了阿龍,我要將你碎尸萬段!”
“嘿嘿。”
譏諷的笑聲突然在張地麒身后想起,接著一把幽藍色鐮刀突兀顯現而出,沿著張地麒的脖頸就收割而去。
詭異的是,張地麒居然茫然無知,還在哭嚎。
當!
一道刀氣凌空飛過,將幽藍色的鐮刀撞開。
蹬。
鐮刀的主人后退一步,臉上露出陰狠的冷笑,看向了張靈山:“是你!和花無月卿卿我我,和陳廣拓稱兄道弟,和張秀峰勾肩搭背。早看你不爽了,正好,就讓你來洗刷我的鐮刀,助我成就無上殺伐大道!”
“是左丘無風!”
裴銅驚聲叫道:“他已經是蘊腑境了,山哥小心!”
“嘿,眼力不錯。”
左丘無風譏諷一笑。
張靈山眉頭一皺:“蘊腑境,怎么突破的?”
“自然是我們左丘家家傳功法。你這玉州來的廢物,估計連蘊腑境功法都沒見過,自然不可能明白。”
“你們家傳功法這么厲害,為什么不在進入試煉地之前就突破?我看鎮魔使選拔并沒有限制境界,只限制年齡。”張靈山又問。
左丘無風露出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張靈山,道:“你以為蘊腑境那么好突破?你知道培養一個蘊腑境需要耗費多少心血和資源?”
“所以你是在第二層里找到了突破蘊腑境的寶物?”
“這回你倒是聰明了。不錯。老天助我左丘無風,讓我找到了鐵膽果,助我蘊膽成功!”
左丘無風似乎覺得自己勝券在握,一邊說著,一邊手持鐮刀踱步緩行,又來到了張地麒身旁,輕輕揮舞鐮刀,就要將張地麒的腦袋割下來。
讓張靈山驚異的是,張地麒居然不做絲毫反抗,反而渾身發抖,面露無比驚恐。
他之前不是很憤怒嗎,嘶吼要報仇嗎,為何突然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孱弱膽小。
“你知道為什么嗎?”
左丘無風似乎察覺到張靈山的疑惑,笑瞇瞇的自問自答:“因為,他被我的殺伐大道嚇到了。什么張家麒麟兒,只是徒有虛名罷了。張家除了那個張秀杰還是個人物之外,其他人在我面前,就是土雞瓦狗,任我宰割。”
張靈山冷笑:“可笑!大言不慚。你不過早一步突破到了蘊腑境,以境界壓人,還真以為你比張地麒強多少?若張地麒也突破蘊腑境,殺你如屠狗耳。”
“哈哈!”
左丘無風不怒反笑:“那他為什么不早我一步突破蘊腑境?晚一步,便步步晚,這個道理你都不懂嗎?老天既然站在我這一邊,那么你們合該今日赴死。不過能死在我手上,助我成就大道,你們也算是死得其所,并非毫無價值。”
“是嗎?”
張靈山輕輕一笑,身形如電一般前撲。
左丘無風只覺眼前一閃,那待宰的羔羊張地麒就不見了蹤影。
而代替張地麒站在他面前的,變成了張靈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