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代桃僵?不可能!”
張秀峰搖頭道:“他們又不知道會發生今天的事情,何必要把他們那一脈的后輩續到取義先祖這一脈。
“而且我看過取義先祖當年給取忠先祖寫的書貼,字跡我都認識。
“你的家譜里面,前幾頁都是取義先祖的字,可見追殺取義先祖的人已經被取義先祖反殺了,要不然取義先祖也不可能安然無恙的寫家譜。”
張靈山聞言點了點頭,問道:“有沒有調查出是誰追殺取義先祖?”
張秀峰搖頭:“當初張家大難,死了不少人,失蹤了不少人,等平復下來調查的時候,很難追究到具體的人。能調查出有人追殺,已經是極限了。甚至具體有沒有追殺一事,也都只根據當時的痕跡猜測。”
“行吧。”
張靈山沒有糾結這個問題。
那都是塵封的歷史,太過久遠了,就算追究,當事人也都死光光。
不過追殺一事,他覺得絕非妄言,而是一定存在的。
取義先祖能夠從中州長途跋涉跑到玉州,若沒有一定的實力,絕對做不到。
估計,至少也得是蘊腑境。
可他卻沒能將自己一身的本領傳承下來。
除了子孫后代運氣不好、人才凋零等原因之外。
更大的原因,估計是他被人追殺的時候受了重傷,導致無法將一身的本領完完本本的傳承下來。
若非如此,他們這一脈絕不會淪落到這么慘的地步,好歹也能在玉州混出一點兒名堂。
而也正因為子孫后代一點兒名堂都沒混出來,導致人家張取忠始終找不到他們,錯過了回歸中州的機會。
倒霉。
太倒霉了。
而一切的根源,都在于張取義把大功當做了大罪。
那么,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,才讓張取義如此糊涂的功罪不分?
呼!
一股大風突然襲來,卷動一陣奇異的氣息,讓張靈山等人心頭為之一振。
“是開化之風,趕快坐下參悟。”
張秀峰急聲提醒道:“這開化之風每天最多刮三次,時間不定,有時候一天一次都不刮。現在這就是第三次了,不可錯過。”
說著,他已經拉著張靈山盤腿坐下。
陳廣拓、花無月等人也立刻有樣學樣,閉目沉思,竭力感悟這股開化之風的氣息。
此刻,整個開化之地的平臺之上,一眾妖獸和一眾人類皆進入了感悟之中,形成了一個在其他地方看不到的奇異景象。
人獸和諧相處,毫無爭鋒。
這開化之地,果然是奇異之地,有道是有教無類,誰來了,此地都會幫助他們啟智,增強其精神力。
至于能增強多少,那就看大家各自的悟性了。
張靈山看了張秀峰一眼,發現對方面露糾結之色,不知道陷入了什么難題,好像感悟的十分費勁。
再看其他人,比如花無月,則表情十分淡然,好像游刃有余,忽而歡喜,似乎有所悟。
陳廣拓、裴銅和甘露,則各個表情不同,但應該都有各自的領悟。
張靈山有些疑惑,自己怎么什么都沒有感悟到。
可自己的精神力縱然不敵倉游兒,但比甘露等人應該強得多吧。
甘露都能有所領悟,自己卻一點兒領悟都沒有。
難道此地不認可他張靈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