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秀峰驚訝地看了陳廣拓一眼,又看向張靈山身后的花無月等人。
他本來覺得張靈山乃是跟著人家花無月和陳廣拓,這才有幸來到這里。
就好像費夏做了自己的小弟,自己看他順眼,且有趨吉避兇的特殊本領,這才帶他來到了開化之地。
可是,看現在陳廣拓和花無月的架勢,自己好像猜錯了。
并非張靈山做兩人的小弟才過來。
恰恰相反。
這陳廣拓更像是人家張靈山的小弟。
張靈山都沒有發話,陳廣拓就激動地要上來打他。
那花無月雖然沒有這么沖動,但看樣子也是站在張靈山那邊的。
不可思議!
這張靈山到底有什么本領,居然能讓陳廣拓和花無月都甘愿為他效力。
“你應該知道祖先的名字,這樣才能認祖歸宗。”
張秀峰似乎不愿引起更大的沖突,換了一個委婉一點的說法。
張靈山道:“能不能認祖歸宗,難道是你張秀峰說了算?”
張秀峰搖頭:“我說了不算。你還得通過我們張家的考核才行。”
“既然如此,問那么多有何意義?”張靈山道。
張秀峰沉吟片刻,道:“你說得對,是我唐突了,我向你道歉。但是,你真的不知道你祖先的名字?若是知道,務必要告訴我。我會幫你。”
他倒是說的情真意切,好像真的是為張靈山著想。
但是,大家不過初次見面。
誰會信他?
更何況,張鐘成都說了,他們家祖先可是犯了大錯才逃到了玉州,千叮萬囑讓子孫后代萬萬不要返回玉州。
他張靈山返回中州,已經違背了祖訓。
現在若是又自告奮勇的報出祖先的名字,這不是自找麻煩么。
看到張靈山不言語,陳廣拓便哼道:“張秀峰,你真是沒事找事!祖先有那么多,你到底要哪個祖先?祖爺爺,曾祖爺爺,高祖爺爺?要知道論輩分,你還得稱呼我們山哥一聲叔爺爺呢。”
張秀峰瞪了陳廣拓一眼,沒有理他,而是對張靈山道:“如果你的祖先是我心目中的那位,那叫你一聲叔爺爺也無妨。”
陳廣拓錯愕。
這家伙,居然玩兒這么大,真的假的。
他剛剛不過是擠兌他,沒想到對方認真了。
可張靈山都沒有通過張家的考核,僅憑張靈山祖先的名字,張秀峰就甘愿叫張靈山叔爺爺。
為什么?
陳廣拓不解,張靈山也不解。
按老爹張鐘成的說法,自家祖先可是對中州張家畏懼的很啊。
但看這張秀峰的意思,好像對自家祖先十分尊重且念念不忘,要不然怎么會這么多年過去了,張秀峰這個小輩還非要問個究竟。
“你真要知道?”
張靈山問道。
不得不說,他確實被張秀峰的態度勾起了好奇心,想要看看他真正的態度。
如果張秀峰這一脈真的和他們這一脈有舊,那最好不過。
如果張秀峰是騙人的,另有目的,那就宰了他。
至于怎么判斷對方是真誠還是假意,張靈山的氣血領域會捕捉到對方的反應,就好像之前捕捉到倉游兒的殺意那般。
是真是假,一辨即知!
“我想知道!”
張秀峰沉聲道:“若有家譜,最好不過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