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同。那三個儲物袋給我們也用不了,純屬廢品。所以,山哥你先挑。你們兩個有意見嗎?”
陳廣拓忽然轉頭,沉聲問裴銅和甘露。
兩人連忙搖頭。
陳廣拓這才露出笑臉,將儲物袋遞到張靈山手上。
“行吧,那我先挑,謝謝幾位的好意了。”
張靈山隨手拿了一些補充氣血的丹藥,還有一些蘊藏生機的法器,皆是從倉游兒儲物袋里拿到的。
生機法器和普通法器不同。
普通法器催動,需要法力,而張靈山不能修法術,沒有法力。
但生機法器的催動則只需要送入生氣即可。
他現在擁有生輪,催動生機法器,可比倉游兒更方便迅捷,無論是以此對敵還是防御,或是用來療傷,都能發揮出奇效。
“山哥就拿這么點東西嗎,果然仁義!”
陳廣拓看到張靈山的舉動,再度敬佩說道。
張靈山為之無語。
他從來沒想過,陳廣拓居然這么擅長拍馬屁,不是說霸州的人都很高傲嗎,完全看不出來啊。
花無月無語更甚,心中甚至惡趣味的想道,若是霸州其他人看到陳廣拓現在的表現,估計會驚掉下巴吧。
不過話說回來,能讓陳廣拓都心甘情愿拍馬屁的張靈山,確實非同凡響,乃人中之龍。
無論是做人的氣度還是做事的雷霆手段,別說陳廣拓敬佩,她花無月也由衷的敬佩。
“張師兄,雖然南海商會的標識仍在,但在試煉地里,這些東西仍然可以用。只要出去后不拿出來,便不會被人感知到。”
花無月好心提醒道。
張靈山點頭:“不錯,我也是這個意思。所以這里有幾件好東西,你要嗎?”
花無月連忙擺手:“不要不要。雖然可以用,但最好還是不要用,畢竟試煉地里也有南海商會的人。若是被他們發現出去后告一狀,同樣麻煩。”
“呵呵,如果誰想告狀,那就把他殺了。”
張靈山淡笑道。
甘露心頭為之一凜,后背冷汗直淌。
最初見到張靈山的時候,她猜測呼延飛被張靈山殺了,就存有出去后告狀的意思。
但現在,她這個想法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眼前這個狠人連南堂玉都敢殺,呼延飛算個屁啊,自己還敢告人家的狀,這不是找死么。
老老實實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幫點兒小忙,她甘露還能蹭點東西,要是膽敢存有其他心思,甘露保證自己會死的比南堂玉還要慘。
“張師兄您放心,沒人告狀,絕對沒有人會告狀!”
甘露連忙拍著胸脯保證。
她懷疑張靈山早就對自己有殺意,這句話是敲打她呢。
裴銅見狀,也有樣學樣道:“我裴銅唯山哥馬首是瞻,我懷疑倉游兒還沒有死透,再測一測。”
說罷,端著星斗羅盤,仔仔細細在四周檢查。
張靈山為之啞然。
這么自告奮勇嗎?
不過裴銅說的沒錯,確實得好好檢查一番。
于是大家迅速清理戰場。
張靈山則將扔飛出去的玄絲寶錘收回囊包空間,又將南堂玉用來罩住他的生死鐘也收了起來。
這生死鐘是個好東西。
沒有凝聚出生輪、死輪之前,張靈山就覺得這是好東西,估計自己不容易將其砸碎,這才想辦法挖了個坑跑了出來。
而此時拿到生死鐘,他立刻就明白此物絕對是極樂山的寶物,配合生輪、死輪使用,擁有奇效。
若是可凝聚出生死輪,就更能發揮出生死鐘的效果。
唰。
張靈山隨手一丟,便將生死鐘罩到那尸猴身上,就聽尸猴在鐘里嗷嗷怪叫,最終化作哀求之聲。
這時候,張靈山將其放出來,就見那尸猴一改最初猙獰好斗的模樣,變得無比的順從。
他忽而露出警惕的目光瞪著生死鐘,忽而又露出貪婪的表情,好像這生死鐘對他有大用,讓他無比心動。
張靈山道:“只要你好好聽話,我便可讓你進入生死鐘里面,溫養你的生氣,如何?”
“唧唧嘰。”
尸猴好像能聽懂人話,立刻跪伏在地,表示愿意服從命令。
花無月感慨道:“此猴頗有靈性,又是試煉地的土著,有他幫忙,咱們定可順利找到開化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