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山哥,你花無月無論如何也抓不住倉游兒,還要什么海底晶。
南堂玉臉色愈發難看。
沒想到這小小玉州冒出來的無名小輩,居然能讓大名鼎鼎的花無月和陳廣拓一起唯他馬首是瞻。
不過轉念一想,這小子能將倉游兒打的靈魂出竅,本事確實不俗。
雖說他用了計謀和暗算,但能做到這一點,且在他南堂玉出手的時候,還能用錘子將自己擊退,已經證明了其實力。
“張靈山。”
南堂玉將目光看向了張靈山,道:“冤家宜解不宜結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倉游兒已經被你打的靈魂出竅,算是半個廢人,你們之間有什么恩怨,就此揭過如何?”
“哦?”
張靈山饒有興趣的看著南堂玉,道:“怎么揭過?”
南堂玉道:“除了一枚海底晶之外,我還給你一百粒海底青砂。”
“什么是海底青砂?”張靈山問。
南堂玉心頭鄙夷,果然是小地方的鄉巴佬,連海底青砂都不知道。
但他表面上并不表現出來,而是耐心解釋道:“海底青砂,用處廣泛。可以用來煉體,也可用來煉器。磨皮境用海底青砂磨皮效果最好,可以打下最堅實的根基。你將來要想壯大家族,此物絕對是上上之選。”
“你身上有海底晶和海底青砂嗎?”張靈山又問。
南堂玉道:“沒有。但是你得到我的承諾,等出去后,我就在中州的南海商會取出來給你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張靈山點點頭:“我以后會去南海商會取。”
南堂玉大喜,道:“那就趕快將倉游兒放了。”
“不著急放。”
張靈山淡淡道:“一碼事歸一碼事。倉游兒的命你買了,我不和你計較。但你剛剛用劍傷我,可不能就這么算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南堂玉臉色一沉。
張靈山笑了:“你覺得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想敲詐我?”
“非也。”
張靈山上前一步,身形突然消失不見,凌厲的刀氣卻破空而至,直撲南堂玉的面門。
“你敢殺我!?”
南堂玉又驚又怒,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,居然敢對他南堂玉出手。
不知道他南堂玉是什么人嗎?
“我可是南家嫡系,你敢殺我,必死無葬身之地!”
砰!
南堂玉一邊大叫,一邊拍了一下腰間,一個巨大的石墩子就豎在其面前。
嗤啦。
張靈山的正氣刀刀氣正好落下,狠狠地劈在了石墩子上,可居然沒能將石墩子劈斷,只是在上面留下一道白痕而已。
詭異的是。
那白痕在深入石墩子之后,居然開始往外彈出,化作一道必正氣刀更凌厲的刀氣,反攻張靈山而去。
“來得好!”
張靈山不驚反笑。
只見他手持邪王刀,將那刀氣穩穩接住,隨后再度劈斬一刀。
嗤啦!
一聲脆響,石墩子應聲分為兩半。
此為,邪氣刀!
吸收了正氣刀,逆向而為,便是邪氣刀。
張靈山當初在江城的南海商會一戰,就已經領悟了邪氣刀,此時駕輕就熟的施展而出,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那可反彈攻擊的石墩子破開。
南堂玉大驚失色,本以為這石墩子至少得擋住對方十幾個呼吸的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