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若是打中,那可就不只是毀容了,腦漿子都得被砸出來。
他急忙閃開,然后看向了倉游兒。
只見,倉游兒得到那一息喘息的時候,費雪正好沖過來,一臉的痛心,急聲道:“游兒哥,你沒事吧。”
“雪妹,你來得正好。”
倉游兒大喜,雙手迅速探出,穿過費雪的胸膛而去。
汩汩汩。
鮮血和生機如同流水,從費雪身上瘋狂的灌入倉游兒的體內。
眨眼之間。
費雪就成了一張枯槁的肉皮,那一張本來還算靚麗姣好的面容,一下子變得蒼老而丑陋。
她雙眼暴突,露出痛苦而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溫柔體貼的好男人游兒哥,為什么突然變了一個人,對自己狠辣出手。
一定是因為張靈山。
如果不是張靈山的出現,游兒哥還會對自己一如既往的好。
“雪妹,感謝你的付出,你果然是我最好的雪妹。幫我攔住他!”
倉游兒一聲大笑,雙手送出一股氣勁,如棄敝屣一般將肉皮費雪丟向了沖過來的張靈山。
為了讓費雪發揮出最后的余熱,倉游兒故意給費雪體內還留下一股生機。
只見被丟出的費雪一臉猙獰而怨恨的瞪著張靈山,憤恨對方的不依不饒才害的游兒哥對自己下毒手。
張靈山眼神一閃,右手一翻,從囊包空間拿出一個金色盾牌,擋在自己和費雪之間。
砰!
費雪轟然炸裂開來。
原來是倉游兒送給她的生機,帶有一股陰損之力,將她整個人炸開了。
若非張靈山提前拿出了金色盾牌阻擋,這一下就算不受傷,也得被惡心一下,速度至少減慢一半。
不過現在,張靈山只是減速四分之一,便手持盾牌沖破了費雪肉末的阻攔。
此盾牌乃是從秦云壁手中得到,頗為神妙,有放大壓迫意境之效。
張靈山手持盾牌,壓迫意境便從盾牌那邊送出去。
倉游兒立刻感覺到了壓力,大罵:“該死的張靈山,真以為你倉爺爺就這點本事嗎?若不是那花州的賤人給了你——哈哈哈!老天助我!”
倉游兒本來還在痛恨張靈山眉心的花瓣害自己失了先機,突然發現了什么,發出大笑。
只見,他右手一抓,一塊玉佩從右側的樹上落到了手中。
正是之前張靈山砸出來的生機玉佩。
這玉佩中的生機不多,但卻是他倉游兒最本源的生機,可發揮大用。
但,當他正要吸收玉佩中的生機之時,臉色突然大變。
砰!
玉佩猛然炸裂開來,將他的右手炸的粉碎。
與此同時。
玉佩中的花朵種子四散開來,落了他整個右半身。
嗤嗤嗤。
花朵綻放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倉游兒齜牙咧嘴,就看到右半身生長出一朵朵漆黑色的花朵,泛著幽深的光芒。
鮮血,從自己的體內流淌而出,落到了那漆黑色花朵之上,愈發增加了那花朵的妖艷。
“啊!!!”
倉游兒發出凄厲咆哮:“可惡的花州賤人,我必殺你!”
“呵呵。”
張靈山冷笑聲撲面而來,其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刀。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