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混蛋,花州來的裱……”
“閉嘴!”
南堂玉突然一聲冷喝,打斷了費雪爆粗口。
“都是鎮魔司的天才俊杰,結果好似街頭潑婦一般罵仗,簡直不知羞恥。”
南堂玉眼神中流露出極度的不喜和鄙夷,哼道:“你!不要出現在我面前,立刻滾出十里之外。否則,殺無赦!”
他瞥了甘露一眼。
很明顯,偏幫費雪,哪怕再不喜費雪之粗魯失態,他也沒有讓費雪滾。
這當然不是沖的費雪的面子。
費雪又弱又蠢,被倉游兒迷了心智,還不配讓南堂玉高看一眼。
南堂玉沖的,只能是倉游兒的面子。
加之他聽到甘露說倉游兒出身極樂山,居然一點兒都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,可見他早就知道。
既然知道,還要和倉游兒待在一起,那自然看中的就是對方極樂山的手段。
甚至,南堂玉本身說不定也得到了極樂山的傳承,兩人就是同門師兄弟。
張靈山忽然想到,花無月都能從生機玉佩中猜出倉游兒的來歷,那考核長老能猜不出來?
當初倉游兒可是明目張膽的將生機玉佩給了費雪姐弟倆。
考核長老一直躲在某個地方觀察一切,他能不知道?
既然知道,卻不管。
可見,鎮魔司根本不在乎手下人是不是極樂山的傳承。
花無月對極樂山痛恨,應該只是花無月自己和極樂山的恩怨,與鎮魔司無關。
“你走吧。這是我和倉游兒的恩怨,與你無關。”
張靈山對甘露道。
甘露如蒙大赦,直接扭頭就跑,連看張靈山一眼都沒有。
“哈哈哈!”
倉游兒大笑:“張靈山,這就是你找的伙伴,跑得比狗都快。你果然討人嫌。”
張靈山沒有理他,而是看了南堂玉等人一眼,道:“現在是我和倉游兒的恩怨,不相干人等,請立刻離開十里之外。刀劍無眼,若是不小心將你傷了,可不要怨我。”
“愚蠢!”
“狂妄!”
“不知死活!”
南堂玉身后的兩人和費雪齊齊罵道。
南堂玉并沒有出聲,只是露出蔑視的目光,發出冷笑。
似乎,張靈山連被他罵上一句的資格都沒有。
“很好。”
張靈山收回目光,將胸前掛著的玉佩抓起,狠狠地丟向了倉游兒,厲喝道:“這東西還給你!”
啾!
玉佩如同箭矢一般,急速破空而去。
速度之快,幾乎將空氣都撕開一道裂痕,留下一道細長的白煙尾氣。
倉游兒譏諷一笑。
只見他腦袋微微往右邊側了一下,那玉佩正好就從耳邊飛走,扎到了后面的樹上,發出咄的一聲。
“就這也想傷我?拿出真本……”
倉游兒冷笑著,表情突然一變。
因為剛剛還在遠處的張靈山,竟突然間消失不見了。
危險!
這一刻,他腦中立刻生出感應,一根尖刺立刻凝聚而出,狠狠地扎向了面前。
這尖刺不可看到,只能通過靈識感知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