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唧唧。”
三頭飛禽和兩只爬行獸突然發出叫聲,似乎發現他們的殺手锏被滅了,急忙開始撤退。
張靈山哪能看到這么多送上門來的肉食逃跑,立刻喝道:“纏住他們,不要滅殺他們的精氣!”
說著,沖上前去,一拳一個,先將地上爬的兩只爬行獸砸死。
接著飛上天空,將三頭飛禽也都抓住捏死。
裴銅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,心臟怦怦直跳,興奮激動到了極點。
他知道自己選對了!
以張靈山的這個實力,乃是此次選拔第一檔的存在,可列入前三。
跟著張靈山師兄,他裴銅定可進入第三層,找到給爺爺療傷的寶物。
“張師兄。”
花無月喚了一聲,看向張靈山的眼神中多了一分敬重,愈發覺得此人可靠,復又回頭看了陳廣拓一眼,道:“張師兄,那咬人的小獸抓到了嗎,陳廣拓怕是快不行了。”
“這就不行了?”
張靈山心頭驚訝,走到陳廣拓面前,只見陳廣拓的臉都變得漆黑一片,中毒極深。
這才短短片刻不到,就成了這樣,可見那小獸的毒有多恐怖。
“給他吃萬花蜂王蜜了嗎?”張靈山問。
花無月道:“萬花蜂王蜜只對花橋中的毒蟲花粉有用,對這試煉地中的詭異妖物無用。”
“沒試過就說無用?”
張靈山笑了笑,但沒有多說什么,而是從囊包空間拿出了小獸的尸體。
本來他將小獸脖子捏著,生擒回來想問問花無月了不了解,但剛剛忙著戰斗,占著一個手不方便,便將小獸捏死送進了囊包空間。
此時拿出小獸,便問道:“此獸你可認識?”
花無月本來被張靈山說的有些慚愧,看到此獸后立刻高興道:“果然是此獸。陳廣拓有救了!這是鉤吻獸,吻中有倒刺,舌中有劇毒。但只要將其鱗甲磨成粉,外敷內服,便可驅毒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張靈山撕開幾片鱗甲,手中送出切割意境將鱗甲覆蓋,將其切割為碎末,然后從囊包空間拿出清水和好,讓裴銅給陳廣拓喂下。
接著又撕開幾片鱗甲,仍舊切割為碎末,又把陳廣拓的傷口切開,把鱗甲碎末送到了傷口之中覆蓋。
這便是外敷內服。
果不其然,陳廣拓的毒勢有所緩解,至少臉色不再鐵青,多了一絲紅潤的血色。
“幸虧花師妹懂得多,要不然我拿到這東西也不會用,陳師弟就死定了。”
張靈山嘆道。
知識就是力量啊。
以后必須得抽點時間去看書,多了解了解這個世界,自己在知識層面的底蘊還是太淺了。
“慚愧。”
花無月搖了搖頭。
一想到人家張靈山義不容辭的直接拿出鱗片療傷,再想想自己居然連萬花蜂王蜜都舍不得用。
這就是差距啊。
難道自己還怕陳廣拓還不起自己一滴萬花蜂王蜜?
陳廣拓好歹是陳家天才,身上儲物袋里定有能和萬花蜂王蜜媲美的寶物。
如果自己以萬花蜂王蜜救下陳廣拓,陳廣拓必然投桃報李。
但自己卻沒有這么做。
雖說自己有充分的理由,但正如人家張靈山所說,沒試過怎么知道萬花蜂王蜜沒有用呢。
萬一就有用,豈不是既救人一命,還獲得了對方的友誼?
‘唉。’
花無月心頭暗嘆,自己居然不如一個四小州的人,論財富,自己應該比人家更多,結果如此小家子氣。
雖然張靈山剛剛沒有多說什么,但她知道,自己在人家心頭的地位已經下降了一格。
“花師妹,不知這鉤吻獸除了驅毒還有什么用?”張靈山一邊清點戰利品,一邊問道。
花無月道:“此獸活著可用來制毒,也可用來制藥,可惜師兄沒有靈獸袋,要不然就此獸拿出去賣掉,價值可比三枚山神之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