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無月道:“心之傳承有多強,我不知道。
“只知道但凡有心之天賦的,都被重點保護起來,從來不在外面出現,乃是張家最隱秘的存在。
“但是比心之傳承弱的意之傳承有多厲害,我想你已經看到了。
“張地麒的氣血火種可口噴火焰,卻被張秀杰一念之間化為寒冰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,意之傳承都如此可怖,那么最神秘的心之傳承,必然更加強悍可怕啊。
陳廣拓撇了撇嘴,不服道:“意之傳承有多厲害我沒看到,張家內斗我倒是看到了。我看張秀杰的意之傳承,就是專門克制人家張地麒氣血火種的。若是對上我們霸王門的霸體,什么寒冰,根本無用,通通砸碎!”
“……”
花無月無語了片刻,道:“若是遇到了張秀杰,你倒是可以和他試一試,看看能不能將他的寒冰砸碎。”
“哼,我不受你激將,真要和他打,等通過選拔之后再試。”
陳廣拓送給花無月一個白眼。
他又不是傻瓜,在這里和張秀杰打架,沒事找事啊。
誰不知道張秀杰帶隊滅了夢仙教,乃是有驚天戰績的大天才,哪怕他陳廣拓再自信,對于這種精神力強悍之輩,也得小心警惕。
更何況,自己對張家的意之傳承并不太了解,無法做到知己知彼,打起來就更吃虧了。
“我說的就是選拔之后呀。”
花無月嫣然一笑:“選拔之后,做了鎮魔使,便有三次進入傳功塔修行的機會,還可拜通脈境強者為老師。一年之后,傳功塔會舉行一次比試,考校大家的修煉成果,到時候你就能和張秀杰比一比了。”
陳廣拓搖頭道:“我說的倒不是那時候,一年時間太久了,選拔結束我就得和他打一場。”
“可是依張秀杰的性格,估計不會和你打。”
花無月博聞強識,知道的很多,侃侃而談道:“這人傲得很,絕不會隨隨便便出手。他若出手,你就得小心了。
“所以我建議,最好還是等到一年后。
“傳功塔的比試可不止咱們這些人,而是所有有資格進入傳功塔的人,都可以參加比試。
“而進入傳功塔,只需要積攢一萬點功勞就行。
“能達到要求的人可不少,而且大多都是經驗豐富的老一輩強者。
“到了那時候,你就可以觀戰增加經驗。
“常言道:知己知彼,才能百戰不殆啊。”
花無月語重心長。
陳廣拓聽她說的這么有道理,頓時點了點頭:“那我就接受你的建議。到時候,咱們也比一比高低。”
“那陳公子可要手下留情啊。”
花無月笑道。
陳廣拓卻認真道:“不行。手下留情,是對你的不尊重。我絕對會全力以赴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花無月對他突然的認真十分無語,開玩笑不知道嗎,真是個渾身肌肉的傻瓜。
轟隆!
一聲驚天動地的炸響,讓兩人停止了聊天,皆目露驚異的看向了空中的龐然大物。
只見,張靈山掌出如雨,竟一瞬間打出上萬掌,且從下往上的擊打,形成了一個由掌影組成的平臺。
如同一層實質的掌影云層。
而山神則被那掌影云層打的騰空而起。
與此同時,張靈山仍然不停,繼續往上空擊打,將掌影云層一層層的往上推送。
饒是那山神的體積大小有張靈山數十倍之大,還是被打的節節高升。
眼看著距離地面已經有了半丈之高。
飛沙走石急速凝聚而來,想要將山神的身體和地面重新聯通起來,卻依舊被張靈山以掌影打散。
“他要贏了!”
花無月發出一聲驚嘆:“讓山神和地面失去連接,山神之晶就沒有了用處。這個想法并不算多么出眾,凡是知道山神之晶的,都會有這樣的想法。可是,真能做到這一點的,寥寥無幾啊。”
陳廣拓愕然的看著這一幕,心頭大震。
雖然被山神的護體氣勁震退,但那是因為他沒有爆發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