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夏侯戈并不嫉妒。
因為就算這東西給他,他也拿不走,人家極樂山的那位陣法高手提前遇到都拿不走,他又何德何能?
此物,合該是人家張靈山父子的,就在這里等著人家呢。
“成了嗎?”
張鐘成一屁股坐倒在地,還有些懵,剛剛也被吸了不少血,整個人昏昏沉沉的。
此刻看張靈山已經恢復了正常,他便松了口氣,徹底昏睡了過去。
張靈山將老爹扛起,道:“此地應該沒什么好東西了吧。”
“沒了。”
夏侯戈道:“七竅玲瓏石乃是此地陣眼,靈氣之源,它已經被你拿下,此地的天然陣法也自然而然消散。”
“那就燒了吧。”
張靈山走出金光寺,回頭看去,就看到空中以前還有逸散出的氤氳金光,此刻也都蕩然無存。
一切都變得平平無奇起來。
這個地方正如夏侯戈所言,不再有絲毫神異可言。
唯一留下的,只有這個佛殿了。
除此之外,還有他們幾人留下的行動痕跡。
而一把火燒了之后,什么痕跡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哪怕那極樂山的人回來了,也找不到他們的任何蹤跡,只能對著荒山無能狂怒。
“好!”
夏侯戈得到命令,立刻和趙還陽從儲物袋里拿出火油,澆在整個山頂。
孔大圭則背著昏睡的天鶴道長,跟著張靈山離開。
轟!
火勢燃起。
夏侯戈和趙還陽迅速跟了上來,問道:“現在去哪里?”
張靈山道:“回錦城,去我家一趟。”
……
玉城。
鎮魔司,一間樸素又不失雅致的房間里,客座的青年突然眉頭一皺,眼中閃過一絲戾氣。
此人一頭烏黑長發束在腦后,但若是剃光頭發,從頭頂看去,可看到他頭頂有九個戒疤。
其人劍眉星目,身穿紫色華府,并不高大,但氣質出眾,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貴公子。
“怎么了?”
主座的魁梧漢子一瞬間捕捉到了青年的異樣,關心問道:“小游是哪里不舒服么?”
青年連忙擺了擺手道:“沒什么,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,讓真爺爺擔心了。”
“很重要嗎?要是很重要那就去處理吧,沒必要來看望我浪費時間。馬上就是鎮魔使選拔了,你可得抓緊時間準備。我這趟從江城回來,倒是也遇到了一個好苗子,等他回到玉城,你們兩個正好做個伴。”
主座的魁梧漢子笑呵呵道。
如果張靈山和孔大圭在這里就會發現,這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鎮魔司的玉州鎮撫使,倉長真!
在他們在金光寺耽擱這么久的時間里,倉長真已經將江城事宜處理完畢,返回了玉城。
而他旁邊的這個青年,這是他的侄孫倉游兒,今年剛滿十六歲,天賦異稟。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