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張靈山表情凝重,一步跨入了佛殿之中。
雖然夏侯戈說這個陣法已經沒什么大用了,至少不影響他們父子。
但是,萬一夏侯戈說的不對呢。
所以自始至終,張靈山都激發出天眼通,時刻觀察四周,生怕遇到一點意外。
好在自己多慮了,一切都安然無恙。
終于走到了七竅玲瓏石跟前,張靈山甚至小心激發了三眼靈猴在眉心的妖化,但都沒有發現絲毫異樣,只能看到這金燦燦的石頭發光。
他這才放下了心。
然后,伸手抓向了七竅玲瓏石。
此石入手冰涼,就是最普通的石頭,重量也和這個大小的普通石頭沒有差別,輕輕一拿就拿起來了。
但是突然!
呼呼呼——!
起風了。
四面八方席卷出勁風,瘋狂的灌入七竅玲瓏石的七個孔洞之中。
這些風匯聚而來,似乎具有千鈞重量,一瞬間就讓七竅玲瓏石沉重如上。
張靈山右手猛地一沉,肩膀也為之下沉下去,差點被這猝不及防的重量拉得肩膀脫臼。
‘好重。’
他心頭驚嘆。
這小小的石頭,竟在一瞬間凝聚出如此恐怖的重量,難怪極樂山布陣之人沒有將七竅玲瓏石拿走,反而在這里弄了個陣法。
不是他不想拿,而是根本拿不走啊。
以他張靈山的氣力,那遠超所有五臟境,甚至比蘊腑境強者還要強悍的力氣,居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晃了一下。
極樂山那人,肯定比他更慘,直接手骨被閃骨折了都有可能。
‘這石頭雖然變重,但也不是不能承受。可難道就一直這么抓著,如何將其煉化?’
張靈山心頭疑惑,夏侯戈沒說,肯定夏侯戈也不了解。
畢竟這等神異之物都只存在于傳說之中,沒有親身經歷只看傳說記載,自然有很多遺漏之處。
那么,就只能自己摸索了。
‘要送出氣血嗎,背后的生機符應該發揮作用了吧。’
張靈山心頭暗道。
恰此時,背后突然滾燙起來,一道道紅色的線條,開始沿著自己的手臂,進入那七竅玲瓏石里面。
紅色的線條,自然就是天鶴道長用張鐘成的血液畫出的生機符了。
此符好似活了一般,以張靈山的手臂為橋梁,鉆到了七竅玲瓏石里面,竟一下子堵住了七竅玲瓏石的七個孔洞。
這一刻。
張靈山感覺渾身的鮮血都開始躁動,仿佛找到了宣泄口,竟開始不要錢的往七竅玲瓏石里面灌入。
之前他還想著要不要主動灌入氣血,現在自己的渾身血液都自動送入人家石頭里面。
霎時間。
張靈山的臉色就變得蒼白無比。
但渾身的血液并沒有因此而停止流動,還在瘋狂的送入七竅玲瓏石里面。
而七竅玲瓏石,也變得更重了。
雖說生機符堵住了七竅玲瓏石的七個孔洞,阻擋了風旋繼續進來增添重量。
但是,張靈山的鮮血灌入,卻再度增添了重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