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監守何故吃驚,大家都是自己人,我可是坦誠相見了。”
張靈山笑了一聲,右手伸出,做了個請字道:“坐吧。這些儲物袋有你一份,希望孔監守能替我保守這個秘密。”
孔大圭回過神來,盤腿坐下,重重點頭:“保守,絕對保守秘密。你能對我這么信任,將這么大的秘密毫不掩藏的告訴我,我孔大圭豈能辜負你的信任?”
“嗯,我正是相信孔監守的人品。”
“別叫孔監守了,自家兄弟。在鎮魔司稱職務,不在鎮魔司,就叫我老孔吧。”
孔大圭笑了笑,已經徹底從震驚中回過味道。
他覺得,自己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機緣。
張靈山絕對是他的貴人!
甚至比倉長真這個貴人更貴。
本來他還擔心鎮魔使選拔的高手如云,張靈山搞不定,不一定能夠順利通過選拔。
但現在看來,根本不用多慮啊。
不過十六歲年紀,就能強行擊殺蘊腑境強者,這么逆天的實力,要是都無法通過選拔,那這選拔還有何意義?
既然是選拔,自然就是要選擇天賦異稟、潛力無窮、實力高強的。
張靈山恰恰就是其中的翹楚。
一想到張靈山只要通過選拔,自己就能得到獎賞,進入傳功塔感悟學習,他就樂得合不攏嘴。
除此之外,今天還能得到張靈山贈送的儲物袋一個。
這是何等機緣?
他做了這么久的鎮魔司監守,跟了倉長真這么久,作為其親信,都沒有儲物袋用。
可只是跟張靈山來金光寺一趟,就能拿到儲物袋。
不可思議!
張靈山確實貴不可言,乃是大福緣之人。
光是看他身邊的人就知道,隨便一個都能獲得好處。
就拿眼前這幾位來說。
夏侯戈,道光門普通弟子,結果穆宏偉等人全部身死,他卻沒死。
趙還陽,三陽會搞了這么多年,備受尉遲媛欺壓,忍辱負重,結果都無法還陽,但遇到了張靈山,瞬間還陽。
還有天鶴道長,放到人堆里都沒人在意,可謂是一個無人問津的小角色。
但現在,卻能從張靈山手里混到一個儲物袋。
這說出去,誰不說一句“匪夷所思”!?
總之,跟著張靈山有肉吃,孔大圭明悟這個道理。
從現在開始,他就是張靈山最忠實的擁躉!
“要想破除禁制,打開儲物袋,還有一種辦法,就是用氣血去腐蝕。”
孔大圭覺得自己不能白拿儲物袋,必須發揮出作用,便道:“不過腐蝕也有技巧,我先試試。如果有效果的話,小山你也可以用這辦法。”
“好。”
張靈山點頭,想到了洪公遇的鎖子理論。
鎖子年久失修,會被歲月腐蝕,自然而然就會脫落無用。
但靠年月去積累,耗時太久,不如搞點可以腐蝕鎖子的東西來得快。
比如孔大圭說的氣血腐蝕。
“氣血腐蝕,應以陰蝕之力吧。”
趙還陽忽然道:“我正好有一門功法,叫做九陰玄功。當初和三陽真經一起得到,但九陰玄功太過陰損,乃是至陰至邪的路子,和三陽真經完全相反,我不喜歡,就沒有修煉過。”
“帶在身上嗎?”張靈山問。
趙還陽道:“此功法是個禍害,若是留在三陽會,定會影響眾人還陽道心,故而我將它毀了,但畢竟是難得的功法,便將其背下。需要我背誦出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