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銅人又來抓他。
張鐘成邊跑邊叫:“小山你快回去吧,照顧好你娘和弟弟妹妹,我在這里沒什么事兒,每天跑跑步念念經,還挺清閑……”
“什么情況!?”
夏侯戈迅步一躍,來到了佛殿門口,就看到張鐘成一邊說話,一邊溜著其他的銅人跑步。
雖然最終還是被抓住了,但他居然可以跳脫出來跑上這么一會兒,也算是奇才。
“這人是誰,為何可以在里面自由行動?”
夏侯戈驚聲問道。
張靈山道:“這是我爹。”
“你爹?”
夏侯戈一愣,隨后恍然:“難怪如此強悍,可無視陣法的影響和極樂山的洗腦。看來你們家族傳承的血脈不同凡響。”
張靈山倒不知道什么血脈不同凡響,只知道父親說過,他們張家先祖那也是堂堂武道宗師。
但傳到自己這一代,血脈稀薄,都已經廢了。
若非自己擁有面板,根本不可能走到現在這一步。
所以,這所謂的血脈傳承,根本沒用。
但這是他以前的想法。
現在看到張鐘成在金光寺里活蹦亂跳,他不得不和夏侯戈一樣懷疑,這祖上傳下來的血脈,莫非真的很牛逼?
要不然無法解釋張鐘成的奇異之處啊。
他張靈山有面板,張鐘成可沒有,但張鐘成卻可以在金光寺里亂跑,偏偏還安然無恙,和之前雷濤父子的遭遇截然不同。
這,只能用血脈不俗來解釋啊。
定是金光寺的陣法激發了他的血脈,才讓他突然覺醒,做出現在這等匪夷所思的舉動。
“血脈傳承,張家……莫非你們的祖先,來自中州的那個張家?”
孔大圭忽然道。
張靈山訝道:“什么中州張家?”
孔大圭道:“中州張家,乃是咱們大宇王朝最頂尖的幾大家族之一,勢力極其雄厚,其中光是開竅境的強者,都有不下百人。”
“這么厲害?”張靈山驚嘆。
孔大圭道:“何止如此,這還只是明面上的實力,背地里不知道還有多少高手。
“張家光是自己一個家族,便占據一座大城,比江城還要大幾倍。
“而其家族外放的高手天才更是遍布各大勢力,光是咱們鎮魔司里,張家的子弟便組成一股極其雄厚的勢力。
“我之前說你通過鎮魔使選拔之后,可拜開竅境以上的強者為師,其中就有張家的強者。
“如果你當真是張家血脈流傳在外,那就正好可以拜入張家強者門下。”
孔大圭說的興起,“這也算是認祖歸宗了。”
不過張家的人怎么會流落到玉州呢。
孔大圭覺得應該不可能,自己想多了。
但就算張靈山不是中州張家血脈,以他的天賦和實力,只要通過選拔,拜入張家強者那也是綽綽有余的。
“不要認祖歸宗!”
張鐘成忽然叫道:“當年咱們祖上是犯了大錯,這才逃到了玉州,千叮萬囑不要讓咱們返回中州,必被誅殺啊。你別聽那奇裝異服的書生胖子亂說,他要害咱們啊!”
“!!??”
孔大圭驚住了。
第一驚,誰他媽是奇裝異服的書生胖子,這張靈山他爹說話咋這么難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