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沉魚心頭暗暗無語,這心火小子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嗎,還大放厥詞說不殺我的孩子。
我的三個孩子何等天才,也是你能殺的?
要不是他們被隔絕在北冥宗修煉,根本不可能知道這里發生的事情,或者說就算知道,他們也找不到這個一直藏頭露尾戴著假面的心火小子。
否則的話,說什么自己也要讓孩子們給他江沉魚和尉遲文敏報仇雪恨。
眼下服軟不威脅對方,那是他江沉魚沒轍,遠在天邊的子女們幫不上忙,這讓他怎么做?
只能只求一死了啊。
雖然心頭如此想著,但他嘴上不說,而是道:“那就多謝心火公子了。若心火公子能留我一個全尸……”
砰!
話音未落,一記拳頭就落到了他的腦門上,轟然將其炸為齏粉。
“想什么呢,還留你全尸?”
張靈山一聲吐槽,簡直無語。
真以為和你說兩句話大家就是朋友了。
老子說不找你子女麻煩,那是你子女太遠了,找不到。
要是你子女就在玉州,必是隱患,豈能不斬草除根?
嘩!
一陣清風吹過,將江沉魚和洪公遇都吹散在空中。
張靈山撿起留在地上的乾坤顛倒袋,隨手送進囊包空間里面。
這東西能把江沉魚套住,讓江沉魚束手無策,是個寶貝,將來可以用來裝人。
‘行了,該返回了。江沉魚這個隱患已拔除,得辦正事了。’
張靈山立刻動身,抓緊時間又往江城奔去。
路上,一邊奔行,一邊吸收紫氣金蠶的紫金氣膜。
兩不誤,而且還能將心思分出來干正事,排解單純趕路的無聊。
如此,不知道奔了多久。
張靈山忽然停了下來,眉頭緊皺。
不知為何,他感覺自己一直都在原地踏步,或者說遇到鬼打墻了,跑來跑去,就一直在一個范圍內轉圈圈。
“又有人暗算我?”
張靈山心頭郁悶無比。
是不是都以為我好欺負啊。
洪公遇把他利用完了,現在返回途中,又有人布置了什么狗屁陣法,讓自己在這里轉圈圈。
想讓他張靈山跑圈累死,好坐收漁翁之利?
開什么玩笑。
跑一百年他張靈山都不會累死。
所以現在的問題是,對方肯定有后手,只是擔心打不過自己,故而藏起來。
要么在準備什么必殺的陣法絕招,要么就是在等什么高手。
如果只是一般的凡俗武夫,還真被他們困住。
但他張靈山擁有天眼通。
之前跑不出去,那是因為他分神煉化紫金氣膜,現在直接激發天眼通。
嘩。
眼前立刻一變。
一層層淡金色的光膜漣漪,立刻映照進入眼簾之中。
‘這就是陣法嗎?’
張靈山心頭驚訝,感覺好像是一層氣膜碗倒扣下來把自己扣住。
哪怕就是飛起來,只要沖不破對方的碗,就同樣無法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