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冶前輩,是我一個人犯的錯,和我們秦家無關啊,求公冶前輩放過小輩們。”
秦云壁老淚縱橫,后悔不迭。
若不是自己惹了公冶前輩,他們秦家也不會遭受這無妄之災啊。
“不說嗎?”
張靈山嘆了口氣,走到他面前,震蕩意境送到其身上。
咔咔咔。
噼里啪啦!
秦云壁只感覺渾身顫抖,骨頭都差點被抖散,渾身的血肉似乎都被抖了出去。
眨眼間,只剩下了半條命。
可他依舊嘴硬,就是一句話不吭。
“不錯。”
張靈山對他的硬氣表示欣賞,道:“可惜,只是無謂的監守罷了,我滅了秦家,寶物自然歸我所得。除此之外,你身上的這儲物法器,應該也有寶物吧。呵呵。”
一邊說著,張靈山從他腰間抽走儲物袋,又道:“最后問你一個問題,這儲物法器要如何打開?”
秦云壁一愣:“你不知道儲物法器如何打開?你不是公冶長庚轉世!”
“誰說我是?”
“你不是為何可以掌握三種意境?”秦云壁急聲問道,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個答案。
張靈山哼道:“是我問你問題,回不回答。”
“只要你告訴我你的秘密,如何掌握的三種意境,我就回答。”
“那你就去死吧。”
砰!
張靈山一腳踩落,將他的腦袋踩成稀巴爛,然后在尸體上摸走幾瓶丹藥,最后送出震蕩意境,將他震蕩為齏粉飛灰,隨風飄散。
做完這些事,他便縱身一躍,離開了這里。
雖說剛剛戰斗呈碾壓式,動靜不大,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萬一吸引了其他人,便又多了一番麻煩。
而離開此地之后,張靈山又找個僻靜無人之地,換成心火公子的打扮,接著就趕去了約定之所。
江淮山。
此山高聳,而在山峰之巔,有一老棗樹,四季青翠,與眾不同。
所以,信里說的老棗樹,自然就是此樹。
張靈山身形極快,但并不影響他一邊奔行一邊觀察四周。
但直到奔至老棗樹跟前,也沒有看到有絲毫人影。
張靈山不相信對方可以躲避他天眼通的查看。
那么就說明,對方還沒有來。
按照約定的時間來看,自己確實到早了,所以張靈山就盤腿坐下,透過懷里的盒子,繼續吸收紫氣金蠶的紫金氣膜。
時間流逝。
忽然。
一道單薄的身影隨風飄至,落到了張靈山面前。
“紙人?”
張靈山微微皺眉。
“哈哈,終于見到了大名鼎鼎的心火公子,果然氣派,聞名不如見面啊。老朽這廂有禮了。”
紙人發出大笑,如活人一般拱了拱手。
張靈山道:“閣下將我叫來,何不現出真身一見。”
紙人道:“心火公子想見我真身,還是想知道江沉魚的下落。只能選一個哦。”
“江沉魚的下落。”
張靈山不假思索道。
相比于這藏頭露尾的家伙,江沉魚的下落顯然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