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靈山感覺渾身的皮膚突然變得無比緊繃,仿佛體表的縫隙都被堵住了,形成一個完全的整體,包括眼睛、鼻子、嘴巴、耳朵,一切縫隙都被填補。
這時候,別說對方攻擊其體表肌肉最堅硬的部位,哪怕就是攻擊他的眼睛這等最脆弱的地方,都得先攻破那一層無形的紫金氣膜。
‘這就是紫金罩體之法?’
張靈山心頭明悟。
原來自己一直都想錯了,本以為紫金罩體之法是加持在擴散出去的氣膜繭上,沒想到是加持在體表,來了個二次防御。
如此,就算有人攻破自己的氣膜繭,自己還有一層紫金罩體防護。
外加上自己本身的體質之強,肌肉皮膚筋膜骨骼,又是一層防御。
算下來,總共三層防御!
試問,除非遠強于自己的高手,誰能傷到自己?
“總旗,亥時到了。”
屋外突然傳來馬東閣的聲音。
這是張靈山預定的鬧鐘,人肉鬧鐘,免得自己沉迷于修煉而錯過時間。
果然派上了用場。
“好。我知道了,你休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
馬東閣老實退下。
張靈山則將紫氣金蠶收進盒子里,塞到了懷里。
活物不能放進囊包空間,一放進去就會缺氧而死,如果活物劇烈掙扎,也放不進去,反而會導致邊緣的空間不穩定。
他曾經抓住一人打暈后試驗過,算是囊包空間的一個缺點。
不過其他儲物法器也是如此,只能存放死物。
‘不對。’
張靈山忽然想到,當初自己被遁空蛇引到一條通道里,走著走著就離開了江城。
當時自己以為是遁空蛇的肚子,但回頭想想,自己當初走了那么久,遁空蛇肚子能有多大。
可見,遁空蛇的肚子和囊包空間融為一體,才演化出了通道。
而那時候,自己并沒有缺氧。
換言之,囊包空間里可以存放活物,遁空蛇做到過。
至于自己為什么做不到,應該是還沒有和囊包空間完全契合,等什么時候完全契合,說不定自己也能做到。
‘算了,不想這么多,還是先去江淮山上赴約吧。’
張靈山收回心思,然后翻越后墻,往城外走去。
他怕遇到倉長真或是孔大圭,兩人打著保護自己的名號,絕對不會讓自己離開鎮魔司,所以就沒有走正門。
沒有化身為心火公子,則是因為他是從鎮魔司離開的,萬一被人盯著,這不是暴露了心火公子就是鎮魔司中人么。
‘這小子,大半夜往哪里去?不走正門,是猜到我會等他嗎。’
一直盯梢的秦云壁忽然發出冷笑。
如果是一般人,還真盯不住這小子。
但他秦云壁活這么多年,難道白活了?
這小子之前和他秦云壁打了那么久,身上早就沾染了他秦云壁的氣息,只要距離合適,自己就可以感知的到。
‘哼,機警的小子,可惜,遇到的是你云壁爺爺我。雖然不知道你大半夜要到哪里去,但是,我知道,你的死期到了,哈哈。’
秦云壁身形一竄,立刻循著味兒,不遠不近的跟上。
他很興奮。
不只是興奮可以殺了張靈山,而是他懷疑,張靈山大半夜出去,定有秘密。
這小子年紀輕輕,就有如此匪夷所思的能力,身上定有大秘密。
自己只要抓出他的秘密,他秦云壁,必可更進一步!
多少年了,求突破蘊腑境而不得。
說不定張靈山這小子,就是他秦云壁的機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