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!
奇恥大辱!
秦云壁怒不可遏,兩眼噴火一般死死瞪著張靈山。
只見,張靈山渾身浴血,因為爆發殺招而全身無力,但依然堅挺的站著,沖自己咧嘴一笑:“傷到你了。”
說罷。
似乎達到了極限,終于堅持不住,撲通一聲跌倒在地。
“小山!”
孔大圭急忙撲來,將張靈山抱起來,往外面跑去。
唰!
一個身影突然將他攔住,冷冷道:“放下他。這么多年,從來沒有人傷到我一根汗毛。今日若不殺他,我秦云壁臉面何在?”
“你敢殺他,我殺你全家!”
孔大圭猙獰大吼,此刻也不管什么壁老不壁老了,渾身氣息轟然爆發,宛如蠻牛沖撞一般,狠狠地沖向了秦云壁。
此為十大意境之一的,沖撞意境!
“好膽!”
秦云壁更怒。
一向對自己畢恭畢敬的孔大圭,居然為了一個后生小子三番四次對自己出手,看來他秦云壁多年不出,真沒人認識他了?
“給我跪下!”
秦云壁厲聲大喝,右手虛壓,虛空大手印再度憑空出現,狠狠地按住了孔大圭的腦袋。
撲通!
孔大圭的意境畢竟不如秦云壁高深,僵持片刻便被壓得倒地,連同張靈山一起壓倒在地。
‘他媽的。’
張靈山心頭暗罵。
這里都打這么半天,倉長真是瞎子嗎,怎么還不出現。
看來,還得自己出手。
“云壁老哥。”
一個聲音忽然響起,一開始很遠,眨眼間就來到房間里,道:“何事發這么大火,要拆了我們鎮魔司么?”
“倉老大!”
孔大圭大叫一聲。
倉長真看了他一眼,然后右手虛空一抬,道:“怎么搞成這樣,在一旁歇歇。”
他的右手仿佛有什么魔力,只見張靈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被抬起,放到了一邊桌子上。
孔大圭則被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。
“倉老大,快救人!張靈山受了重傷,而且爆發了什么燃燒氣血的功法,必須盡快救治,不能讓他傷了根基啊!”
孔大圭急叫。
卻見倉長真不慌不忙道:“傷什么根基?我看他壯的和牛一樣,只是輕傷而已,根本不礙事。你隨便給他喂點兒回復氣血的丹藥,再弄點療愈皮外傷的療傷丹藥就行。”
“什么!?”
孔大圭吃了一驚,急忙摸出丹藥,放到張靈山嘴里,發現張靈山可以自己咽下,訝道:“真沒事?”
“沒事。”張靈山有氣無力地道。
心頭則暗暗震驚。
倉長真不愧是玉州第一人,確實厲害啊,連自己裝模作樣都能看穿。
最關鍵的是,對方只是看了自己一眼而已,這份洞察力,當真不可思議。
看來在這個人面前,得少演戲。
張靈山震驚,卻不知秦云壁更震驚。
秦云壁看到張靈山渾身浴血倒地不起的樣子,都以為這家伙沒有幾口氣了,誰知道居然只是輕傷。
這小子到底什么變得,體質竟如此強悍?
一想到這小子年紀輕輕,就有如此實力,僅僅只是拼了個輕傷,就能一刀斬到他秦云壁脖頸。
若等他成長起來,焉有他秦云壁活路?
‘該死!’
秦云壁心頭暗暗后悔,剛剛就不應該得寸進尺,孔大圭給他臺階他就應該踩下來。
誰知就是一念之差,便搞成現在這樣。
不過也不怪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