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格來說,其實和自己也沒多大關系,都是尉遲文敏作的。
若非尉遲文敏整天想著對付自己,自己也不會殺她那么多人。
“張總旗若是這個態度,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。”
四人中為首的老者陰沉著臉,冷聲道:“無端端打上我們秦家,哪怕你是鎮魔司總旗,也不得如此無禮。此事就算上報給倉長真大人,也是你錯!”
“哪兒來這么多廢話。”
張靈山一臉不耐,突然出刀。
滄浪一聲。
長刀出鞘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落到了那老者的脖頸位置。
老者臉色倏地一變,蒼白如紙,冷汗從額頭滴落。
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,對方的速度竟如此之快,這一刀下來,哪怕自己是四臟境都擋不住。
因為,自己分明可以感知到這刀刃之中蘊藏的切割意境之恐怖啊!
此人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,竟如此之強。
簡直匪夷所思。
多虧對方沒有下殺手,要不然自己現在已經尸首分離了。
“閣下冷靜,我只是職責所在,說了不算。我們家主馬上就到,一切都由家主定奪。”
老者急忙解釋,生怕張靈山手一個不穩,就把自己給剁了。
張靈山譏諷一笑:“知道你說了不算,還這么多廢話。掌嘴吧。”
“我——是。”
老者不敢違抗,用手擊打自己的嘴巴,眨眼間,鮮血橫流。
但這都是皮外傷,看著厲害,實則對他們這等煉臟境強者來說,一層氣膜流轉便可輕易回復。
所以,受傷的不是嘴巴,而是心靈。
在眾人以及下屬面前掌自己的嘴巴,何其丟人啊,不過為了活命,不寒磣。
“住手!”
一個粗眉大眼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來,厲聲喝道:“你是誰,竟敢在我們秦家放肆!”
“家主,您來了。”
老者如蒙大赦,捂著嘴激動叫道。
張靈山道:“誰讓你停了,繼續打。”
“我……”老者臉皮一僵。
“好膽!”
秦正絕大怒,蹭的躍起,狠狠一掌拍向了張靈山。
此掌排山倒海,好似有無窮無盡的海浪層層疊疊撲面而來,瞬間就將張靈山淹沒在其中。
壓迫力極強!
竟是十大意境之一的壓迫意境。
‘咦。’
張靈山心頭暗訝。
這家伙實力不錯啊。
比尉遲文敏和自己殺的幾個尉遲家宿老都要強。
看來尉遲家能和秦家平起平坐,全靠有江沉魚做靠山,論起真正的底蘊和實力皆不如人家秦家。
嗤啦!
既然對方使出壓迫意境,張靈山也不客氣,直接出刀上揚,切割意境一分為二、二分為四,瞬間就將對方的海浪切開,擴散到四面八方。
撲通!
只見一旁的老者突然跪地不起,竟是被切散過去的壓迫意境壓倒,滿面醬紫,口不能言,只發出嗚嗚求救之聲。
秦正絕見狀,急忙收手后退,心知若繼續下去,只怕面前這位沒被自己打倒,自家人就已經被自己的壓迫意境壓死了。
“好厲害的切割意境,你是誰,絕非無名之輩,報上名來。”
秦正絕沉聲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