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變成這樣。
全都是拜心火公子所賜,讓他知道了厲害,外加上尉遲文敏和江沉魚都死了,他就更加忐忑了,生怕一不小心讓他們尉遲家遭了滅頂之災。
所以,能退則退,能忍則忍。
“家主,尉遲留香帶到。”
尉遲關的聲音在外響起。
尉遲文峰立刻道:“快帶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說著,一個柔弱的女子款款而來,對張靈山和尉遲文峰欠了欠身,道:“留香見過張總旗,見過家主爺爺。”
“不用多禮。快說說之前在拍賣會發生了什么事情,張總旗此番是來調查你姑奶奶之死的。”
尉遲文峰道。
尉遲留香臉上突然泛起凄苦之色,泫然欲涕,盡顯柔弱,讓人忍不住心疼。
尉遲文峰心頭暗贊,不愧是乖孫女,就這一下子哪個男人扛得住。
這張靈山年紀不大,不說神魂顛倒,至少也不會過分苛責他們了。
畢竟,人人都有惻隱之心,這么柔弱可愛漂亮的女孩子在你面前訴委屈,你哪兒好意思再對人家惡言相向啊。
“哭夠了沒有!”
張靈山突然喝道。
眾人皆是錯愕看了過來,你這人難道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。
“咳咳。”
張靈山想到自己現在扮演的不是心火公子,便咳嗽兩聲,壓下不耐煩的情緒,柔聲道:“其實我的意思是,哭夠了的話,就趕快說吧。”
尉遲留香擦了擦眼淚,道:“是我錯了,耽擱了張總旗的時間。當時,我和姑奶奶、典老在包廂里,突然青蓮教和天尸門作亂,然后隔壁的心火公子就沖了進來,將典老和姑奶奶用錘頭砸死。若非姑奶奶臨死之前將我推出去,只怕我也得被活活砸死,嗚嗚……”
她又開始哭。
美人啜涕,聞著無不傷心流淚。
尉遲文峰也抹了抹眼淚,道:“快將小姐送回去,免得哭暈了。她身子弱,經不起幾次折騰。”
說罷,又對張靈山道:“張總旗,這事情我了解過,要說誰和青蓮教、天尸門有干系,定是那心火公子無疑,要不然怎么能把時間卡的那么準。定是他們早就計劃好的!”
他說的言之鑿鑿,好像親身經歷。
若非張靈山就是心火公子,說不定還真的信了。
“等等!”
張靈山突然厲喝:“尉遲留香,我問你,據我所知,拍賣殿的大門緊閉,當時你就算從包廂逃出來,也逃不走,那伱如何躲避心火公子追殺?”
“是江沉魚城主和心火公子交手,我才能躲起來,要不然必被心火公子砸死了啊。嗚嗚,城主,姑爺爺……”
尉遲留香說罷,撲通一聲暈倒在地,似乎當真痛苦的哭暈了。
張靈山懶得戳穿她的演技,心頭則暗道,這尉遲留香不簡單啊,不但能提前逃走,還能躲避在大殿里面,自己自始至終都沒找到對方。
要知道自己最后施展了玉佛變,借助三眼靈猴的三眼配合天眼通,連江沉魚都能看穿,結果沒有看到一絲尉遲留香的痕跡。
可見這女人之不凡。
要不要殺了她?
張靈山心頭閃過一絲殺意,就見到尉遲留香的身子微不可查的抖了一抖,不禁驚詫。
這就可以察覺到。
厲害啊。
這女人對殺意的感知之敏銳,匪夷所思。
張靈山有種感覺,就算自己現在真的動手要殺對方,估計也殺不掉。
反而,還會暴露出自己的真實實力,殊為不智。
于是他想了想,哼了一聲,道:“尉遲留香和尉遲留美什么關系,是不是姐妹兩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