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伙天賦異稟,前途遠大,而且感知敏銳,和自己戰了兩場,只要讓他回去一合計,肯定就能猜出自己的身份。
那可就麻煩大了。
所以,必須將危險扼殺于萌芽之中。
嗖。
張靈山右手一招,將無頭腦袋送到囊包空間里,然后迅步沖進了佛憐之前呆著的包廂里。
“都還沒走?”
張靈山咧嘴一笑。
他本來還擔心佛憐的師弟師妹們趁機逃走了呢,沒想到四個人居然都老老實實坐在原地。
等著自己來殺?
真是古怪。
更古怪的是,當張靈山靠近他們,才發現四個人已經都死了。
身體雖然完好無損,但只是空殼而已,無論是心神還是他們身上的法力氣息,都蕩然無存。
‘怎么死的?’
張靈山不禁疑惑。
但是很快,他就想到了之前沖進包廂對付佛憐的時候,佛憐大喝一聲“給我攔住他”。
當時,張靈山以為佛憐在命令紅衣袈裟纏住自己的手臂。
可現在仔細想想,其實是佛憐用奪命梵音控制四人的心神,讓四人放出法力來攔住自己。
只是四人實在是太弱了,或者說他們的法力全部都不要命地送入到了紅衣袈裟里面,瞬間油盡燈枯而亡。
不過無論如何,死了倒是干凈。
張靈山收起四人的尸體,然后回到走廊將穆宏偉等人的尸體也都收起來。
接著,縱身一躍,再度返回了主持臺上。
可惜主持臺上早就空無一人,大殿里也已經空蕩蕩。
只要不是傻瓜,早就逃之夭夭了。
拍賣會顯然已經亂套,根本不可能繼續下去,哪怕就是古景宏回來也維持不下去,所以大家還留在這里做什么。
難道還留在這里等贏家再收拾他們嗎?
看著這空蕩蕩的拍賣大殿,張靈山激發天眼通掃了一圈,并沒發現有人隱藏。
不對。
嚴格來說,有人留了一手。
正是許中印。
張靈山的天眼通可以注意到大殿構造、墻壁、梁木等物之上,都有一些微不可查的痕跡。
雖然看的不是很仔細,但他估計這些痕跡都和許中印的手段有關系。
所以,他也就不多管了。
就算這里還藏有什么其他遺留的寶物,張靈山估計也都被許中印挪移到了其口袋里。
也就是說,此地已成廢墟,留在這里沒有絲毫意義。
于是張靈山也不多做停留,立刻從囊包空間里隨手抓出一把丹藥,就塞到了嘴里。
這些丹藥都是從拍賣會里搶到的,無論有什么用,都可被面板吸收為能量點,而多余的藥力,自然而然就被張靈山吸收,助其恢復氣血。
哪怕都是毒藥,他也能吸收。
吃丹藥對他來說就和嗑糖豆幾乎沒有區別。
蹭!
他縱身一躍,直奔城主府而去。
現在他扮演的是密教的白衣主上大人,本來就是個攪風攪雨的惡賊一個,滅了拍賣會還不盡興,于是又趕去滅了城主府。
是不是合情合理?
砰!
一聲炸響,張靈山從天而降,濺起一地的煙塵。
繼續激發天眼通。
于煙塵之中,張靈山迅速查探府內各個下人、丫鬟、護衛、將士的位置。
因為江沉魚沒死,他懷疑江沉魚就藏在城主府里面。
可惜,任憑他如何查探,也沒有發現絲毫江沉魚的蹤影。
‘看來來遲了一步。’
張靈山暗暗搖頭,但也不多么失望。
他估計江沉魚早就逃了,就算自己第一時間趕來也沒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