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極有可能看錯了,或者說只是自己產生了錯覺,感知不準確。
但無論對方是不是張靈山,都證明了和佛憐對戰那位,是一頂一的好手。
他們道光門無緣無故參與進去,這不是沒事找事么。
就因為佛憐叫你一聲穆師兄?
要知道以佛憐心高氣傲的性子,若非到了生死關頭,豈會叫你穆師兄,叫你穆宏偉都已經很客氣了。
而能夠將佛憐逼到如此地步的強者,豈會怕伱一個穆宏偉。
一旦你穆宏偉殺不了對方,那就是畢生之大敵,且給他們道光門吸引了仇恨。
所以,萬萬不能動手啊。
“閉嘴!穆師兄要怎么做,輪得到你多嘴嗎?”
一旁的長臉漢子突然厲聲呵斥。
旁邊的人立刻附和道:“不錯,夏侯戈,你什么身份,有什么資格說話。”
“若非看你可憐,你根本不配和我們站在一起。”
“不錯。你身為師兄帶著郭美君、葉一桐、簡紹他們出來,結果就剩你一個人,你對得起他們三人的信任嗎。還敢在這里危言聳聽?”
“穆師兄什么實力,只要出手,邪魔歪道必死無疑。說什么多了一個大敵,他都死了,何談大敵?”
眾人一言一語,一方面怒斥夏侯戈不自量力多嘴,一方面則竭盡吹捧之能事,把穆宏偉吹得好像天兵天將在世。
似乎只要穆宏偉出手,便可一定乾坤。
佛憐不敵,那是佛憐本事不佳。
豈能和穆宏偉師兄相提并論?
唰!
穆宏偉站起身來,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,被吹捧的飄飄然,道:“諸位師弟說的過了。此人能壓著佛憐師弟打,可見其實力不俗,絕非我一槍可以滅掉。不過,也不會讓我多出第三槍。”
“穆師兄威武!”
“不愧是穆師兄。”
“這就是霸王槍啊,最多出兩槍,賊人必死!”
“佛憐真是幸運,今天多虧穆師兄在場,要不然他必死無疑。”
“我看佛憐應該膜拜穆師兄。”
“……”
夏侯戈驚愕的看著這些人,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這就是穆宏偉這些年收下來的隨從親信嗎。
他夏侯戈還以為能跟著穆宏偉師兄的,都是經過考察一等一的人才,至少也要比他夏侯戈強吧。
但現在看來,他想錯了,大錯特錯!
這些家伙不但沒什么本事,而且沒有眼力勁,所擁有的就是極盡諂媚吹捧之能事。
穆宏偉一直被這些家伙吹捧,早就忘記了自己幾斤幾兩,還真以為自己就是舉世無敵的霸王槍呢。
夏侯戈忽然有些明白了。
他估計,穆宏偉的名聲就是這些人吹捧起來的,因為很少見到穆宏偉有多么無敵的戰績,自己聽到的都是傳言。
哈哈。
夏侯戈不禁失笑。
太可笑了。
早知如此,自己就不該和他們混為一處,若是穆宏偉真要出手,那自己必須盡快逃命,免得卷進去,那就白白送命啊。
想明白這一點,夏侯戈立刻靠向包廂窗邊。
啥也不說了,多說無益,找機會直接打破窗子從大殿逃命吧。
“穆師兄,你難道真要見死不救?!”
佛憐的聲音再度傳來,更加急促,叫道:“此人貪得無厭,不但要吞了整個拍賣會,連你的南海檀香也不會放過啊。”
好一招禍水東引。
這是給人家提醒說他穆宏偉身上有南海檀香呢。
夏侯戈心道,佛憐都這么不要臉了,你穆宏偉如果還幫他,那真是腦子有泡。
“穆師兄,佛憐說的沒錯啊,此人若是殺了佛憐,定會對咱們出手。”
“必須防患于未然,跟佛憐一起將他擊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