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古景宏已經徹底成為一灘爛泥,但居然還有人形,可以大概看出其身形相貌。
張靈山碰了碰泥人,發現居然還有溫度,好似活的一樣。
‘真是詭異。’
他心頭贊嘆,然后從古景宏腰間摘下腰包,又是一個儲物法器。
如此,自己手頭上就有三個儲物法器,賺大了。
哪怕這三個儲物法器都是空的,也是大賺。
更別提這三人都不是凡人,儲物法器里的好東西,說不定比拍賣會里拍賣的東西還要多。
原來,這才是參加拍賣會的意義所在。
靠自己掙,那得多久才能掙到?
感謝古景宏和雷音尊者的不自量力,居然還敢追殺自己到這荒野之地,這不是送上門來讓自己殺么。
在大庭廣眾之下,自己不敢施展玄金意境,免得人多嘴雜被宣揚出去,最后被頂尖的強者盯上。
但在荒郊野外,他便可盡情施展。
只要對方被他碰到,玄金意境落入其身上,除非對方身上的氣膜堅不可摧,或者其領悟的意境達到了比自己第四重玄金意境更高深的地步。
否則,必被玄金意境滅殺為飛灰。
這就是玄金意境的恐怖之處。
同層次之內,玄金意境可謂無敵,要么當年公冶長庚能憑借此意境成為一代絕世兇人呢。
哪怕就是現在,也有無數人想要窺探出玄金意境的奧秘,為此不知道做出了多少人神共憤的惡事。
也正因如此,張靈山才不敢暴露,萬一被那些兇神惡煞、不擇手段的強者盯上,那可就麻煩大了。
‘古景宏這尸體就不收了,這可是大禪寺雷音尊者擊殺他的鐵證啊。’
張靈山心頭一動。
這個屎盆子有沒有用都無所謂,但放羊牧童這個身份暫時就不要用了,讓這個身份就此消失吧。
總之此戰之后,放羊牧童和雷音尊者一起消失,誰也不知道他們的蹤跡。
那么,事情的真相就變得撲朔迷離起來。
就算有人真能找到他張靈山頭上,那也是很久之后了,那時候的他實力再度提升,就更不用畏懼什么大禪寺和南海商會。
‘放羊牧童的身份消失。但龔西平應該猜出放羊牧童就是心火公子,所以,必須將他也殺了。不沖別的,就沖他還欠我一枚地涌金蓮和白棬花,他就該殺。’
張靈山想到這里,立刻從囊包空間里拿出一襲白衣穿上,然后又戴上密教的青銅面具。
身為亥豬的梅玉環不是說了,密教魔神有一個代言人,被她尊稱為白衣主上大人。
正好,自己現在就扮演這位白衣主上大人。
拍賣會被青蓮教和天尸門干了一波,已經千瘡百孔,這時候密教趕來分一杯羹,豈不是合情合理?
‘嘿嘿。’
張靈山覺得自己這個思路不但沒毛病,甚至合理的有些過分,不禁一樂。
咔咔咔。
他迅速控制身體骨骼變長,成為一個瘦高個,和身上的白衣長袍完美契合。
此長袍是他不知道殺誰或是從哪里順手拿到的,天知道是誰的衣服。
但此刻,這衣服就是給張靈山量身打造的,任誰也看不出有絲毫問題。
晶髓玉骨的特效之能,使他變得截然不同,哪怕就是最親近的人,不經過交流都不一定能認出來。
如果密教的那位白衣主上大人看到張靈山現在的樣子,幾乎都要以為自己有個雙胞胎兄弟了。
蹭!
只見張靈山一縱而起,然后御風而行,大搖大擺的從城門樓子經過,前往拍賣大殿。
因為江沉魚都死了,至少大家認為江沉魚已死,外加上青蓮教和天尸門的搗亂,整個江城都開始亂了。
普通的城衛自然更沒心思去管張靈山。
更何況以他們的實力,想管也管不著。
于是。
一路暢通無阻。
此時。
龔西平作為主心骨,站在主持臺上,朗聲道:“下一件拍品,無字真經。此經要多謝小雷音寺的各位圣僧護持。所以起拍價有請小雷音寺的圣僧們出個價錢。”